刚想用力震断门销,那插门的木块便自己移开了。
符令主心里有些不自知的快意,可他反身关上门,又忍不住有些怒气。
影简来不及起身穿衣,只说了句“属下”,就见自家主子走上前来撩了袖子,素白修长的手指在他净身用的水里触了一下。
那水他正用着,相必都是他从身体里清理出来的污秽液体,主子千金之体,怎能去碰?
可他还来不及请罪阻止,符倾倒是先发了火。
“发着烧,用井水净身,是不想明日重病不起,耽误本座赶路么?”
影简愣了愣,想要请罪说不是、又不知一个普通的青年高手到底该如何是做,不及反应,就被符倾从桶里拎了出来,扔到床上,用被子裹了起来。
符倾此时功力不高,做了这一串动作已是有些勉强,自己也觉得有些粗暴。他从未屈意讨好过人,此时不知几分真心几分假意的、更是十分别扭,只能一言不发地抿着嘴,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布巾上床,将阿简僵硬不知所措的身体半圈在身前,把他的身体擦拭干净。
他擦完露在外面的头发、脖颈和肩膀,又伸手去掀他方才裹上去的被子,影简此时方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阻止:“令主不必如此,属下自己来就……”
“阿简待着便是了。”符倾按住了他的手,“总归是因为我弄伤的,我也该负责到底。”
影简对他的服从早就成了深入骨髓的本能、被他按住就再不敢动弹,眼睁睁地看青年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露出他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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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出来才发现。
少主对阿简也有一部分是斯德哥尔摩作祟。
唯一能依靠的、对他不离不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