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不也是为了云摩崖、为了我?”
影简愣住了。
“符倾不是不通事理的人,阿简对我的好,我都一点一点记得,这些伤痕,我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只觉得恨不得伤在我自己身上,又哪里会觉得丑?”
少年的语气真挚,微微上挑的俏丽眼角此时也凝定了起来,偏生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直进到影简心里。
符倾趁着他发愣,又把那被单掀开,继续帮他上药。正面的伤处处理好了,竟径直脱了鞋袜坐到床上,去掀挡住青年背部的被单。他双手从青年肩上环过,青年便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
符倾心里奇怪,本座生得那般好看,这人先前又为我做了这么多,怎么我一靠近,竟像是见了洪水猛兽一般?莫不是真的紧张又自卑,觉得自己身子丑陋难看?
“我倒是觉得,阿简的身体好看得紧。”他不顾青年的挣扎,从后方环着对方的身体,用自己的前胸贴上对方赤裸的后背,将比自己还高上些许的影简整个抱在怀里,在对方耳边暧昧地说。
影简的心里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