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间全是少年人身上的的冷香,旁人无法察觉到的、血蛊母蛊的气息。
意乱情迷之间,影简微微睁开了眼。
就这样吧。他想。反正也不过是这一路的时间,影卫这种短命的职业,稍微放纵一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总归是……得偿夙愿。
他不想去思考了,符倾为什么这么做,有几分真情实意、能持续几天、回到山上要面对什么……
影简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放松,一点一点地,去看近在咫尺的符倾美丽的面孔。
他下身贴着的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抬头,坚硬了起来,影简知道那根东西有些过分的尺寸,也记得上次和符倾结合时的痛苦和屈辱。
符倾也发现了身下青年的变化,他雀跃地抬起头,又在青年微微冒汗的额角吻了一下。
“紧张么?”符倾轻声问。
影简摇头,面颊上染上了绯红的色泽,他想说句什么话来让局势不这么僵持,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疼的。”
他说的声音太小,近乎耳语,失了功力的符倾一时间也没听清楚,伏下身来问他:“阿简说什么?”
“……我不疼的。”
影简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笨蛋,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和“快点进来”有什么区别?
符倾被他逗得要笑出来,受到邀请的下身涨得像是要炸开了一样,他也不想再克制自己,就着这个姿势在床头被他脱掉的布料里寻找药膏作为润滑,他身下的人却按住了他的手,从他身下抽出身体,反过来解他的衣裤。
那双手最开始解他的衣带的时候尚且有些颤抖,很快就变得平稳了。那双拿惯了利剑地双手将他怒张的欲望掏出来的时候,指尖的茧子蹭过尖端,符倾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年人跪坐起来,低下身,舔舐着将他的肉刃吞进喉咙。他吞得太深,过于猛烈的快感让符倾忍不住去抓他的后脑,按着他的脑袋,本能却凶狠地进犯那狭窄的喉咙。
龟头抵在喉头的小缝上狠狠地摩擦,阿简生理性痛苦地反呕给他带来了莫大地快感,他反复地艹着这张主动把他含进去、努力迎合着他的嘴巴,享受着每一个痛苦的反呕的抽搐,在高潮的余韵中,才意识到自己做得可能有些过头。
“抱歉,本座……不,我有些控制不住,”少年人的面孔上写满了懊恼,纵使不是完全的真情实感,却并不影响打动人的效果。
毕竟他对着的这个人,没办法觉得他有半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