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感受着肉穴的抽搐,“我现在……就来喂饱你。”
再一次被自己主人的阴茎插入到最深处,在轻微的裂痛中,影简才明白对方一直说的“咬得很紧”“这张嘴”“喂饱”之类的词汇都是什么含义,纵使他完全不想懂。
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时候比三根手指要粗得多,也长不少,符倾靠着润滑和蛮力强行插入了整根,影简有种听到了伤口裂开的声音的错觉。
伤口撕裂开来的痛苦让影卫反而有些安心——疼痛是刑罚,就像那天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是他从小到大一直面对的东西和本分。手指的玩弄带来的快感则更加让他手足无措。
可今天和那天在山洞里的情况却似乎不太一样。
他的后脑被人按住,强行压着他低下头来,影简还没看清少年人的面孔,嘴唇上就又贴上了柔软火热的触感。
他的肉穴里是符倾火热的肉棍在横冲直撞,唇瓣被强硬地顶开,他害怕伤到符倾,于是一路大开绿灯,任由对方那根灵活得可怕的舌头从他的上颌一寸寸地刮过,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被他紧绷的肉穴箍得生疼的那孽根也立刻就感受到了肉壁的软化,一鼓作气地开始撞击之前找到的那个点。
——幸好他现在出不了声。
被主人的深吻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影简险些叫出声来。
被虐打得青紫的臀部现在仍旧有未消去的淤血,疼痛和屈辱让影简的肉体和心理都无比牢固得习得了“少主不喜欢他出声”的认知。此时此刻,少年硬邦邦的欲望一下一下撞击在他身体的最深处,没一下他都有种肠子要被捅穿的错觉。
疼,但是不只是疼,还有更可怕的感觉随之而来。
符倾终于放开了他的唇,影简喘着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他手边的织物被他抓得一片狼藉,汗水顺着他的背脊和胸膛一点一点浸湿了床褥和散在他身下的衣物。
他觉得自己或许已经坏掉了。
明明没有任何人抚慰他的阳物,明明疼痛和屈辱仍旧占了上风,可随着符倾的亲吻和撞击,在脊髓都仿佛震颤起来的酥麻感之中,他的下身也变得硬得发烫,几乎要流出浑浊的液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