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他们目前首要任务是尽快回山,血炼的日子迫在眉睫,耽误了的话、所有影卫都要吃大苦头。
他偷偷观察了下符倾的表情,才凑到苏狂歌身边小声说:“狂歌,这就是我主子……”
“我就知道!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苏家家主一点儿也不像一个三十来岁的顶尖高手、世家主人,反倒是比符倾更像十五六岁的少年。
符倾对他怎么样都是应该的,哪算得上是欺负?影简哭笑不得。
云摩崖毕竟是邪道魔教,他从未和苏狂歌明说他云摩崖影卫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主人家养的死士,此时也不好和苏狂歌说明这层干系,只是小声说:“伺候主子是我们做属下的荣幸,哪里说得上欺负不欺负的…….”
“那就是欺负了咯?”苏狂歌并不吃他这一套。
他们两个声音不大,但也并非传音入密,对面的符倾听得清清楚楚。他听得句句刺耳,只觉得那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分外地碍眼。
好好的正道魁首,做甩手掌柜不说,还来勾塔他的人,没个正形。
“阿简,我们该走了。”少年人冷淡地下了指令,“苏先生想的话,就和我们一起上路吧。”
他看着阿简有些惊讶、但隐隐约约是开心的表情,视线的角落里还有苏狂歌毫不掩饰的错愕,心里又畅快了一些。
符倾突然明白他一直从阿简身上感觉不到真实感的原因是什么了。
不是阿简谜一样的身份,也不是他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而是阿简的情绪。
一路走来,朝夕相对,在教中人缘很好、性子活泼的小花匠竟是从来没对他笑过。
在床上的时候,有隐忍、有痛苦、有哀求、甚至还有隐约的迷恋;不上床的时候,则是一成不变的顺从和恭敬。
符倾看着影简此时微微上翘的嘴角,和生机勃勃的双眸,就想去拍拍青年人的脑袋,手举到一半发现身高不够有些费劲,转而在他的额角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走吧,我们去买个马车,不能再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