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继续侵入一边坏心地逼问。
“就是......您说......之后。”影简咬着唇,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字词,符倾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肆意地弯曲扩张,趁着他放松的时候一鼓作气从一根加到了三根,肉洞被向四周撑开的时候因为充分的扩张所以并不很疼,但那种身体被扯开的感觉却很糟糕。
身体最隐秘羞耻的地方被同性的手指淫秽地玩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是和被插入又有着些许的差别。
在疼痛和屈辱之中,他竟然找到了些许的安全感。
影卫是符倾的所有物,这才是他习惯的现实。
“……”符倾准备了一肚子用来调情的下文都被憋了回去。
把修为折损了大半的他一个人留给正道魁首,这家伙是怎么想的?
年轻的邪道至尊主恼火地很,毫不留情地用手拧住红肿的左乳首,狠狠地转了半圈。
影简疼得连嘴唇都咬不住了,他张大了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喉咙里全是喘息的声音,像是无声的哀鸣。
可很快他就连这样的状态都保持不住了。
他的肉穴里的指头很粗暴地撤了出去,穴肉尚且无法合拢的时候,少年人粗硬的肉刃就用毫不怜惜的方式挤了进来。
不充分的扩张、连日来对于处子来说过于激烈频繁的性事,带来的是内壁处细小、一直没有完全愈合的裂伤。今天的符倾的确做了比平时充分得多的扩张和前戏,但仍旧无法改变他最后粗暴的动作带来的后果。
“你就这么信任他?”符倾问他,语气中很是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如果有一天你我易地而处,我绝对不会把你托付给任何人,”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近乎表白的话语,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嫉妒和执着是从何而来,符倾的理智已经被青年的行为气丢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