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极了。
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实在是受够了。
敖妄语就是他的神明。
他是龙女最忠诚的信仰者。
“只要您能够醒来,流玉愿意做任何事情,心甘情愿,至死方休。”
献上一切,誓死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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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明的夜明珠被人大力掀翻在地上,碎成一块一块的碎片,然而莹莹蓝光仍然将地下宫殿照的熠熠生辉。
那是一条浑体闪烁着银白光辉的龙。
它有一双流淌着高贵的金色的眼睛,浑身鳞片坚硬,龙尾遒劲有力,威压十足。它呼吸急促,细细看,神色似乎还有一点惬意。
“唔……殿、殿下……呃!”
肤色如玉的蚌妖被龙爪仰面按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破坏的破破烂烂惨不忍睹,
腰部以下被龙尾死死卷住,但是原本平坦的肚子却有一个奇怪的、硕大的、若隐若现的凸起。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狠狠地、不遗余力地戳着他娇嫩的肚皮。
流玉俊秀的面孔上面满是泪痕,他快哑了嗓子,双目失神,眼里含着微微水光,居然显出一股子脆弱的、诱人的媚意。
“呃啊啊啊——殿下、轻、轻点……”
然而流玉的低声求饶根本没什么用,反而火上浇油,龙更加肆无忌惮地松开了死死缠着他的龙尾,翻了个尾巴,迫使流玉只能乖乖的张开大腿颤颤巍巍地、抖着屁股,坐在硕大的龙尾上面——准确的来说,是被钉在龙的两根性器上面。
借着夜明珠的光明,室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淫荡、糜乱。
银白的龙上面坐着一个容貌昳丽的男子,他的双手被术法死死的捆在背后,逼得他只能挺起胸膛,展露出他那被粗糙的龙舌舔得破皮、肿了一圈的艳红奶尖,他的胸膛好像过于大了点,看起来艳粉的,被龙尾抽了无数下的胸膛上面的火辣辣的瘙痒疼痛让流玉下意识拧动着身子。
他像是一尾离水的鱼、掉入猎人手里的兔、撞入虎口的鹿。白玉一般的身子上面满是粘稠的精液,有他自己的,也有龙的。
龙一个动尾,流玉好不容易忍痛含进后穴和女阴的两根粗壮龙根,立马搅得他肚子里天翻地覆,淫水直流。
后穴里的龙根撑开了所有的褶皱,若是全部抽出必定可以窥见一个合不拢的深红肉洞,肉洞里的软肉还似是饥渴一般契合地收缩服侍着,好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嘴。
“咿呀呀啊啊啊——!子、子宫——要破了!”
流玉满脸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酥爽的泪水,无力地呻吟,他的畸形的女穴被殿下的龙根鞭笞得已经十分乖巧,龙根一挺,再一抽,敏感的宫口就被迫打开又合拢,狠狠地被摩擦几番,从尾椎骨而来的爽意直接冲到流玉脑子里炸开,一股子热浪从宫口喷射到了未完完全全退出体外的龙根上面。若不是殿下堵着他的两口穴,他可能真的会流上满地的恬不知耻的淫水。
龙再次恶趣味地挺腰,肿痛的宫口那个环被粗糙、布满颗粒的龙根狠狠地撞击着,压迫着子宫颈,大有一副把宫口撞进子宫的意味。可惜宫口的抵挡根本就是以卵击石,龙根猖狂地凿入子宫,肆意妄为地顶弄子宫壁,把孕育后代的地方当做肉套子一样随意狎玩解欲。
“啊啊啊——呃啊啊啊!殿下!别——”
许是嫌流玉聒噪了,长长的龙尾一甩,直接在流玉挺翘肥满的屁股上面一抽,“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如面团的肥臀上面立马出现了一道深红的、几乎破皮的印痕。
只不过这一下好像打上了瘾,龙觉得趣味,每打一下,流玉的两口销魂肉穴就会更加尽心竭力地服侍吞吐,于是便一下一下连着抽打那雪臀,抽的雪臀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