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他好像瘦了一点,或者还是我的错觉。劫火其实身上有一股香味。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不是天下任何事物的气味,就是劫火的气息:让我昼夜难忘,让我心有所系,也让我选择毅然决然回到这里。
“劫火,我本该五十年前殒身于此,但是我没有,我本该顺应所谓天道而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我也没有。”
所以我想带劫火去看冥海的蛟龙,我想带他去看雪山的妖鹿,我还想带他上云霄,入暖帐。
我总感觉世间的每一阵风,每一滴雨都好像有他的气息,都有他的温度。青山是他,绿水是他,日出日落是他,潮涨潮退也是他。
“我不在乎世俗的言语,我也不在乎以后会遇到的任何事,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不要想那么多好吗。所以这次,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沉默地点头了,靠在我的肩窝,我感觉到那里的衣服湿了一小块。
我其实想了很多,哪里有什么所谓的天道啊,手握罗盘推测天道,不过是抓大放小,以世人的希冀来推波助澜万物发展。
你相信它有,它就有。
你觉得它没有,它就没有。
信仰可以是一把剑,但绝不能是一把锁。
余生很漫长,他将会是我的深情人间、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