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不肯吱声了。可是姬姒一定要不管不顾凑过来,叼着他的唇肉摩挲舔舐,撬开他的牙关逼他把咽下去的叫声打开。
男人就像大海上的一片飘零树叶,在姬姒的掌控侵犯下起起伏伏,生死不由他。姬姒一边亲他一边鞭挞着子宫口,她看着男人额头的汗和眼里逐渐浮现的意乱情迷,知道他快适应了。
有时候操得狠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就在男人的腰臀上留下青紫的指痕,她握着燕朝的劲韧的腰,把他往那两根凶器上按。
适应了强行开宫的疼痛难忍之后反而是汗毛倒立的爽意,本来是为了孕育子嗣而生的子宫此时也变成了寻欢作乐的交合之地,只要在子宫口娇嫩的软肉上慢慢摩擦,就可以操得燕朝蜷起脚趾,眼中氤氲,顺着美好流畅的腰部曲线看下去,还可以看见,似乎是男人那两张贪吃的嘴急急忙忙挽留入侵者,哪怕是抽出的时候也会带出小嫩肉来。
姬姒第一次开荤,又遇上了情动,她畅快淋漓地按住男人的胯一直操到半夜,燕朝本来就疲惫,早就不省人事,可尽管这样 ,那两张小嘴还是兢兢业业吸吮服侍着姬姒
,极尽谄媚地笨拙讨好。
她伸手揉揉燕朝并不是很柔软的头发,凑到昏迷的他耳边征求意见:“今天你得含着睡觉哦,好不容易操开了,不含着又会合上,你还怎么为我生蛋啊。”
昨天晚上燕朝被翻来覆去捣弄得实在是狠了,哪怕姬姒为他渡了好几口灵气,他仍然一口气睡到了中午。
姬姒的帐篷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下必要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和她的人一样,十分冷清。
她的被褥倒是挺软的,男人的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他蜷缩成一团,哪怕沉睡也呈现出防备的姿态。
习惯了被伤害,习惯了防备。
姬姒用她这几天获取的贫瘠的可怜的人类基础知识判断,男人现在需要吃午饭。她去伙房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午饭,是一大碗白饭和几颗菜叶子
,还有一条小的可怜的鱼。
然而心粗如钢柱的姬姒并没有用灵力为饭菜保温,等到她回到帐篷时,惊讶地发现饭菜上那好看的热气没了。
“……还,能吃吗?”
她小声嘀咕着,最后只是将冷掉的饭菜放到矮桌子上,判断这卖相惨烈的饭菜也许不能吃了。
但是人还是要叫的。
姬姒走到床边,一把大力扯掉燕朝身上盖的白色被子,抱着丢到了一边。燕朝突然间失去了温暖的庇护,一下子瞪大眼睛,茫然又恐慌地从梦中惊醒,猛的坐了起来,却被身上难以言喻的疼痛弄得闷哼了一声。
疼。
两个肉穴全部火辣辣地疼,宫口似乎已经收缩不起来了,好像还塞了别的东西,让姬姒昨天晚上射进他肚子里的大量精液无法流出,撑得肚子微微鼓出,宛如孕妇。
燕朝茫然的表情被姬姒一览无余,她莫名心情好了许多。
昨天晚上虽然让女阴含了一夜的巨物,宫口已经习惯了被撑大侵犯,哪怕她离开燕朝的身体,那两销魂的洞口也也变成了两个根本闭不起来的小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嫩肉已经红肿外翻,晶莹的液体糊了他满腿,淫靡至极。但是一旦抽离性器 ,她特意留在燕朝身体里的白浊还是会流出来。
于是姬姒一大早醒来之后,思索一番,寻来一竹杯,竹杯并不粗大,中等粗细,但是长度尚可 ,堵住娇嫩的宫口保持形状应该绰绰有余了。
她把深睡过去的男人修长的左腿架在肩膀上,那摩肿了的阴户被再次呈现在他人面前,不自知地吐出一股股乳白色浊液,沿着美味诱人的肉体往下滑落。
然而竹杯完美地接住了浊液,并且拿杯口从男人的臀缝一直蹭到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