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他也让阿芙拉心疼得不像样。
就比如说现在。
此时此刻阿芙拉满脑子都是让狄肃喝下自己的血液的想法,她没有心思去恶趣味地欣赏此时此刻暗精灵衣衫大开、神情似困兽的挣扎场面,而是往下按着狄肃赤裸的胸膛,将他禁锢在床榻上、她的身下。
无须质疑,神血绝对是世间最滋补的东西。
阿芙拉毫不犹豫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臂,一滴一滴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背留下来,滴落到床铺上宛如雪地里盛开了一枝艳红的红梅,格外的显目,狄肃咬着下唇不愿意张嘴,逼得阿芙拉只好捏着他的下巴硬生生把自己的手臂贴在狄肃的嘴边。
她语气平静而不容置疑地说:“喝下去。”
对于任何一个骑士来说,劳烦他的效忠者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非常非常的过分而不被容忍的了。
更何况是如此罪孽深重而不堪的暗精灵。
狄肃一开始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这几天里他甚至无法分清楚昼夜更替、无法感受到时间流逝,唯一可以感知到的只有永无止境的情欲折磨和欲求不满的淫水直流。
他脑袋里几乎没有任何东西,无知觉地接受来自身上的人所有爱抚安慰、疏解亲吻,他在欲海里面浮浮沉沉,一个滔天的巨浪打过来,他被一下子猛地拍到了另一个巨浪上
————但是他永远都不会上岸。
狄肃喉咙一滚,一股腥甜味,直直地顺着他的咽喉流下去。
温暖、和煦,是属于神明的力量。
独一无二。
饮下神血的那一瞬间,如同混沌散去,脑海里渺渺茫茫的泛着情欲的白雾一下子破开,露出清晰可见的一切。
他心爱的女子穿着雪底烫金边的光明圣衣,神情温和亲昵,眉眼间是寸寸的深情,阿芙拉轻柔地抹去暗精灵嘴角残留的血液,食指顺着他的下颚一直划到他的喉结,然后微微拿食指点了一下。
她坚定而温柔地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光明女神的目光缱绻而令人信服,让他感觉仿佛身体堕落深渊,而灵魂却高至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