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成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调笑道:
“程小姐,我从不乘人之危,除非你邀请我。”
他笑的样子很好看,尽管他的面容很模糊。
程佳期只觉得有些热,对方却偏偏不肯冰自己,便赌气似的舔了舔他的食指,然后用力啃咬了起来。
男人不恼怒,反而笑了一声,似乎心情很好:“我知道答案了。”
话音刚落,他便吻向程佳期,解下领带脱下外套,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烟草味压了上来。
程佳期顺从地迎合着他,将身上烦人的晚礼服褪下,将自己赤裸地显露在他面前。
男人的手轻轻落在程佳期的两腿之间,两指往里面纵深,尝试安抚着她。
程佳期本来就没有什么理智犹存,浑身瘫软下来,顺从地配合着男人的姿势,与他热情地吻了起来。男人已经把碍事的领带解开,一手扶着程佳期的脑袋,以方便与他拥吻,另一只手便流连在她的腹下,挑拨着小穴中凸起的肉点。
程佳期只觉下面湿润一片,口中传出抑制不住的轻喘。
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双手慌乱地抚摸着男人裸露出来的肉体。男人似是很了解她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掌握住支配权,他将程佳期压在床上,亲吻她的同时飞快地解开腰带,将里面硕大的龟头释放出来。
经过刚才手指的套弄,程佳期的下体早已湿润不堪,在喘息之间她便感受到肉穴中的肿胀,随着那粗壮的器物的深入缓缓转换为不可言说的快感。
她忍不住仰起头,脸颊愈来愈灼热,身体里面的细胞也开始叫嚣起来,为了配合男人的姿势,她抬起双脚夹在男人的腰间,以方便他的插入。男人也很快察觉到她的意思,飞快亲吻了她一下,朝着她的耳边吐息。
“程小姐真乖,现在你诱人的样子真美。”
男人双手握住程佳期的腰部,下半身更加具有侵略性地朝深处顶入,程佳期只记得这惊人的快感让自己本还朦胧的意识突然在这一瞬间变得清醒,让她忍不住发出欢悦的喘息声。男人似乎很得意,在听到她的回应之后更加卖力,不由加快速度,更具有冲击力度地抽插起来。
初经人事的程佳期并不大能经受这样的折腾,只能顺从地配合男人的动作。
任他引导自己去体会眼前一切未知的美妙。外界的一切顾虑都不想理会,也不想言语。
现在外界的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干系,她只想沉浸在这美妙到令人颤抖的情欲中,不要脱离。
夜静而长,程佳期可能会记不清这个侵占她的男人的躯体,却一定不会忘记这个疯狂的晚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程佳期坐起身来,揉了揉本就散乱的头发,环视着这陌生的房间。标准的酒店套房,没有过多的点缀。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零零碎碎散落进来,照得这房间一半明一半暗。空无一人的安静,空气里弥漫着的细微的烟草香,还有……放在床头的整整齐齐放着的袋子。
程佳期低头盯了会儿裸露在外的肌肤,突然感到脑袋里一片空白。看着留在身上的深深浅浅的红痕,昨晚荒唐的情景又片片断断地在她脑海中涌现出来,让她彻底清醒。
虽然只是模糊的印象,但已经足够让她不愉快。她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胳膊,迫不及待地想脱离这里。
她伸出手拿过那放在床头的衣服袋子。
里面夹了一张白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娟秀的字体:“程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另外,你似乎特别喜欢这只腕表,我便留下将它赠予您,望您笑纳。”
程佳期对昨晚的细节浑然不知,迷糊地放下写着字的白纸,看向纸袋里装着的东西。
深蓝色缎面太阳纹的沛纳海腕表,静静地放在里面。除此之外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