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在地板上開始解我腿上和後背上的繩子。
繩子解開後,我卻沒辦法挪動身體任何一個部位。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著、呻吟著。
一之瀨開始讀起他的課本,等待著我體力恢復。
我大張著四肢,一整天的束縛已經讓我精疲力盡,我閉上了眼,立刻睡著了。
在夢中,我身處湯屋中,享受溫暖的泉水,傳遞著熱量,放鬆全身……
一之瀨拍著我的臉頰說道:「喂!你要睡到幾點?」
我翻個身,想再回到夢鄉。
「你就光著屁股睡這吧,我先回家了。」
我猛然驚醒,撐起身子,追上一之瀨。
「抱歉。」我小聲說了一句。
「你忘了這個。」一之瀨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項圈和皮質手銬。
我轉過身去,把手放在身後,讓他為我戴上奴隸的象徵。
一條鐵鍊連接在我的項圈。
「走吧。」一之瀨扯了一扯手中的鍊子。
我光著身子走在回家的大街上。
時不時,總有路人多看我和一之瀨兩眼。不知道是在看,一個最優秀的學校菁英,還是一個全校成績吊車尾的女生。
我的頭低到不能再低,好用長髮遮住我通紅的臉。
回到一之瀨的宿舍必須經過一條商店街,這是我一天中最難捱的時刻。
坂門市的居民都知道屠岸高中的奴隸制度,晚上一些準備打烊的店家看到裸體的女高中生也見怪不怪了。
我駝著背,小步走在一之瀨的後面。
「媽媽,那個女生為什麼不穿衣服?」一個小孩說道。惹得周圍的顧客投來目光。
我羞愧的趕忙跑到一之瀨的左邊,躲避右側眾人的目光。
低著頭,我可以清晰看到兩顆B罩的乳房,隨著小跑步一跳一跳。
一之瀨靠著獎學金和打工賺來的錢獨自租了一間套房。一隻瀨和我一樣都是孤兒,靠著政府的弱勢福利,進了名校屠岸中學。
屠岸中學是世界百大企業一同出資建造的,裡面基本上不具備老師,只有用不盡的資源和無數間自由使用的教室,加上維護校園設施的少年隊和立法的學生會。基本上,學校的宗旨只有一條:盡可能模擬真實社會,創造各個領域的頂尖人才。
十四年前,經濟學革命改變了人類社會的結構,使「奴隸制」世界合法化。屠岸高中,隔年便通過「一三法案」確立:校園內最有實力的人,可以選擇學校機構內的任何一名人員作為「奴隸」,直到下一個「最有實力者」出現。
目前,一之瀨,我的主人,是最有實力的。
一之瀨牽著我走進電梯,回到了我們的家。
我原本也是有個人的宿舍的,只不過依據「一三法案」我現在不具備居住權和遷徙權。
除了生存權外,我所有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甚至連洗澡和上廁所也必須經過主人同意。
任何一刻,只有他說什麼,我才可以做什麼。
「先去洗澡,妳全身都是汗,我可不想邊吃飯邊聞妳的味道。」一之瀨脫下身上的制服外套指了指浴室,並把我皮質手銬和項圈都解開。
在吃過一大碗拉麵後,一之瀨丟給我幾本他做過筆記的課本,自己就去做作業了。
他總說:「沒有人一生下來就做奴隸的,做奴隸是自己導致的。」
他給我書,給我翻轉自己奴隸命運的機會。一之瀨無法保證自己永遠是屠岸高中最有實力的人,如果我一直是奴隸之身,下次落入其他壞蛋的手裡,可能就沒那麼好運了,身體會被糟蹋到什麼程度,一之瀨也無法想像。
不過,我跟學校脫軌已久,基本上,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