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回头冲着路希海说:“哥哥?你到底有几个哥哥。”声音带着调笑的意味,他可能以为路希淙是路希海的另一位情夫。
路希海缩在墙角不敢说话,他浑身没力气,还保持着交欢的姿势,双腿敞开,一个欢迎的姿势,仿佛谁都能一亲芳泽。红嫩的小穴若隐若现,一些白浊正缓缓流出,打湿了床单。
路希淙皱了皱眉,他说:“我是他的哥哥,”想了想,接着他补充道,“亲哥,一个爸的那种。”
烟雾散去,卷毛终于看清了路希淙的面孔,他瞳孔微微震动,或许是惊讶于二人的相似。
路希淙将烟头扔到地上,用脚尖碾灭,幽深的双眸凝视着路希海,他双唇微抿,路希海知道这是他不高兴的表情。
于是他试探着开口,“哥哥……因为你走了太久……”
“想要了,是吗?”路希淙打断他。
路希海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卷毛十分大胆,他笑着,带着几分戏谑,“他很骚。”
路希淙也笑了,冷笑,他缓缓地走上前,皮鞋踩在木质地板的声音,一步一步,都像敲在路希海的心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路淙边走边脱,先脱掉西服外套,丢在一边;再解了领带,脱掉衬衫,上身赤裸,健壮的上半身显露出来。卷毛挑了挑眉,这男人的身材比他好。
接着是下身,蹬掉皮鞋,解开皮带,连着内裤一起脱下,粗大的性器跳动出来。
“哇哦。”卷毛不禁惊叹出声,这男人好大。
路希淙走到床头,捏着路希海的下巴,让他凑近自己,右手拿着性器,在路希海的脸上拍了拍。
“给我舔硬。”
路希海严重闪着水光,他恳求道:“哥哥,我不要……”
路希淙抿着下唇,他松开路希海的下巴。“啪”的一声,他扬起左手,重重地扇了路希海一巴掌。
路希海右边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双眼布满泪水,带着哭腔说:“哥哥……我错了……”
路希淙趁着他张嘴,将性器一下子捅到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