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精液,他许久没有发泄过,套子有一定的重量。他将它撸下来,却满手滑腻,伸手一看,是乳白色的液体,路希淙才想起来,路希海的后穴还残留之前卷毛留下的精液。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习惯性地将避孕套打了一个结,“啪”地丢在地板上。
嘴唇传来肿胀感,他不禁舔了舔,有些疼,卷毛把他的嘴唇咬破了。
路希海拿起床头柜的抽纸擦了擦手,又擦了擦他的阴茎,捡起床边的衣服穿戴起来。
卷毛也将鸡巴抽出来,套子随意地撇在床上,他可没有那好习惯,精液顿时撒了满床。他怀里抱着路希海,二人射完路希海就睡着了,在梦中还时不时地颤抖,不知是冷了,还是被欺负狠了。卷毛没管他,只看着路希淙的动作,见他穿戴整齐,左手手腕处却鼓出来一块,他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
“你上床都不摘表吗?”
路希淙愣了一下,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是一块银色的石英表,劳力士的经典款,是路希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戴了好久。
路希淙撇了眼床上的二人,将表摘了下来,左手拎着表带。
卷毛看着路希淙一点点走向自己,伸出手臂。
“嘭”的一声,他的脸颊一阵剧痛,路希淙打了他一拳。
卷毛没说什么,好像早就料到会有如此,毕竟给他戴了绿帽,挨打也是正常的。
可路希淙却开口说道,“他归你了。”
?
卷毛有些茫然,接着他又听见路希淙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和人接吻。”
卷毛一路目送着他出了卧室,接着拿起门口的行李,然后将左手中的表丢在垃圾桶里。
门被重重地关上,路希海被吓醒了,他惊恐地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早就没有哥哥的身影。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哭了起来。
卷毛舔了舔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些许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