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粗硬的黑毛就像钢针一样。
不知道牛奶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自己现在死了,是不是有机会再回去呢?他知道沉溺于这样的情绪里很容易让自己走火入魔,所以他一直在努力的克制,可惜不管是前世还是这里,他都改变不了自己。而且这里比前世更凶残,前世得抑郁好歹还只是有自杀的倾向,这里却是动不动就吐血,以后说不定还会暴体而亡,死无全尸。
老烟头说会碎得像饺子馅一样……然后叶风就很有种让他尝尝这种饺子的冲动。
正发着愣,大黑突然站了起来,警惕的望着一个方向,叶风甚至觉得他全身的毛都快炸开了。但是紧接着,叶风自己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无端端的就感觉冷汗打湿了后背。
“怎么回事?”老烟头正躲在厨房里抽烟,这时候也突然冲了出来。
“不知道。”古飞一脸惊恐茫然的说道。
老烟头没再废话,大步走出了食堂。
叶风也跟着出去,就看见此时的街上已经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脸色都或惊恐或茫然或沉肃的望着同一个方向。而所有穿着白色道袍的内门弟子这时候已经跑向了同一个地方——五方楼,应该是用传送阵回内门去。
“出事了。”老烟头出神的喃喃自语着。
“刚刚是怎么回事?”叶风忍不住问道。
“大乘期强者的威压。”老烟头低声的说道,脸色更加难看,“宗门里有这样实力的大乘期修者只有战门长老,不知道是什么事竟然让他愤怒成这样。”
这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威压,而是愤怒到极点从身上散逸出来的。可就算是这样散逸出来的威压,都能让整个明云界的弟子都心惊胆颤。
强者一怒,伏尸千里!
很快就有消息传了出来,长老新收的天才弟子楚一轩参加九方猎艳却重伤归来,修为尽消灵根被毁,现在已经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战门的大殿被江沅放出的剑意横劈成了两半,几乎活埋了当时在场的所有弟子。更不用说整个空山上草木枯竭,生机尽绝。在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的猜测他后面会怎么做时,江沅却又拂袖而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叶风愣了很久。那个酷似牛奶的少年,就这样被废了修为,甚至以后都不能再修炼了?
“像他这样,宗门会怎么处理?”
“给笔钱,从哪来,回哪去。”老烟头轻叹着。
“就这样?”叶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老烟头看了他眼,“留下只会更难堪。”
一个没有修为又不能修炼的人,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更重要的是,他曾经是所有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天才,受师门看重,无数人嫉妒到发狂的对象,现在一朝落进尘埃,无论是别人的怜悯还是别人的落井下石,都会是种折磨。
叶风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明白归明白,又怎么能甘心?
怎么能甘心!
“宗门就不会为他报仇?”就算他们这些外地弟子如蝼蚁,可那不是长老喜爱的弟子吗?
“这种活动向来是生死由命,只要没被抓住是故意暗害,都只能咬牙认下。”
所以就只能这样算了?
叶风紧紧的握紧了拳,强忍着心底的愤怒和不甘。还有无法言说的失落。
很快更多楚一轩受伤的详细情况就传了出来。九方猎艳其实就是修真界九大门派的年轻弟子一起猎妖兽的活动,这个“艳”取的是“惊才绝艳”的意思,也就是在年轻弟子中角逐出最出色的那个。原本楚一轩不管是资质还是悟性都让他高出其他人一大截,可惜的是万兽冢也有个年轻的天才,而且疯狂嗜杀。方正有余灵活不足的楚一轩就被暗算了,而且对方还下了狠手。
之后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