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指伸进小穴里,连伸了三根,撑开了一个小口。
少女的小穴第一次被打开,异物感和痛感同时袭来,夏曼仪哭着道,“陆阳,好疼。陆阳。”陆阳狠心把龟头都塞了进去,夏曼仪更疼了。
陆阳感受肉棒触碰到的那层膜,喘着出去亲吻身下的女孩,“宝贝放松,你太紧了。”实际上他那玩意儿尺寸实在太大,身经百战的女人也没几个经受的了,更枉论天生紧窄还是处子的夏曼仪。
夏曼仪一边疼的直哭,一边抱着罪魁祸首寻求安慰。那层膜被彻底捅开,下身像被劈开了一样。陆阳肉棒就停在她身体里,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轻轻在乳头边上打转。唇舌亲吻她的耳朵和眼睛,“宝宝别哭。”
“不舒服。”夏曼仪含着泪珠,娇气的抱着陆阳脖子哭诉。
“不舒服吗,可是我觉得你干起来真的很舒服。”陆阳偷换概念,“你里面好紧好热,像有无数张小嘴一起吸着我一样,舒服的我想把肉棒一辈子都放里面。你的小逼真的是天生就适合被干,又嫩又骚。我想抽出来,你的小逼都不让,紧紧的吸着我不让走。”
夏曼仪被陆阳胡说八道鼓励出幻觉了,当然更重要的是,陆阳说喜欢干她,想把肉棒一辈子都放在她穴里。夏曼仪应该属于在床上有点奴性的人,知道陆阳干她干的爽,可能比她本身得的生理刺激,来的心理满足感更大。陆阳喜欢,几个字让她下身汁液更丰沛了,软软的等着被陆阳继续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