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一针扎醒了,夏尔还是坚持原则。
小绵羊竟理直气壮地说,病人也没要求中间再麻醉。
老狐狸长叹一声,那是因为伤者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不过以狐狸老辣的敏锐目光,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两个男的似乎关系不一般,而且还是很不一般。
法里斯为老不尊,但不低的出生和保守的教育令他在某些方面的作风还是很干净的,二十一世纪男风开放,尤其是在上层圈子里,更是糜烂不堪,但他从来没沾过。
用他三十岁的年龄化作分水岭,上半辈子一心只读圣贤书,下半辈子……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人曾经暗中评价他是搞学问把自己搞傻了,思维越来越神奇,也越来越让人头疼。
那个时候法里斯才知道男同已经满地跑了,小徒弟不过是偶尔实习一下都能碰到,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他年轻的时候医院可纯净了,啥出格的事都没有。
至少披着纯白的面纱,看起来一切正常,而他恰巧挑的第一家实习医院风骨很高,孤傲标本似的。
这不行啊,法里斯为了小徒弟身心的健康成长,从此对这上面开始接触,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这一文化抱着莫大的兴趣其中最大的一部分原因是自己闲极无聊,纯属吃饱了撑的慌。
后来老狐狸再看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时,不管有没有什么,似乎都有些不可见人的秘密。
法里斯这时看看人高马大的张力,再看看漂漂亮亮的小徒弟,顿时心理有了诡异的看法。
“师父?”夏尔小绵羊奇怪地望向自家老师。
老狐狸神色如常,笑眯眯地道:“乖徒儿,怎么了?”
夏尔陡然黑了脸,想起了不好的记忆,“别叫我乖徒儿!”
小绵羊还对上次的换药事件耿耿于怀,老狐狸轻描淡写的否决了小徒弟对于自己的重要性,被卓四爷拿枪指着也毫不在意,这令少年难以接受,记恨到现在。
老狐狸自然知道徒弟为什么炸毛,也没放在心上,让他一个人别扭去,别扭完了就好了,丝毫没有愧疚解释的心思。
白胡子老爷爷眼珠子一转,把视线放到了连云镜身上,眼底浮起复杂诡谲的微光,唇角又挂上了招牌式皮笑肉不笑。
少年被他看的浑身发毛,抖了抖胳膊,“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法里斯这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肚皮都是黑的,绝对不会有好事,他素来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往往都是敬而远之。
可惜这一次老狐狸住在卓家,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每天还有定期定点的检查,他也避不开,不过对上这一张狐狸脸就没好气。
尤其是,这人还帮着他二哥绞尽脑汁让他不好过,打着关怀他身体的名义给他使绊子,在药膳上想尽了一些歪点子,连云镜就成了可怜的小白鼠,于是越发的不待见他。
如果不是卓四爷和卓二少都看重这人,而他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冒牌货,就是真的也没什么实权,否则早一脚把人踹到了爪哇国的旮旯角落里,眼不见心不烦。
老狐狸用这种目光瞅着他,指不定现在怎么在心里编排算计他呢。
出乎意料的,法里斯不打算和他过不去,连斗嘴都省了,温和地道:“我只是觉得小少爷生的太好了点,委实令人感慨万千啊,一晃眼我都老了。”
连云镜接的顺嘴,“那你老得的确挺快的。”
“……”他和这孩子聊天就是个错误。
连云镜不待见法里斯,不代表法里斯也不待见他啊,撇开卓小少爷幼年经历过的阴谋里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以卓二少的缘故,老狐狸都不会不对他另眼相看。
最重视的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