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卓博晗被冻僵了一下,他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份,硬生生地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我……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弟弟,锦儿的身体很不好,那种药最好沾都不要沾,要不然他肯定会吃不消,所以我才带了解药过来。可你竟让人把我堵在下面不让我上去,你……”
最后一句话让卓博晗重新找到了愤怒的理由,气愤地指责,卓四爷冷冷地打断他,“我命令过任何人不许上去!”
“……!”卓博晗倒抽了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现在呢?锦儿发烧了?!”
“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吧,他睡得不怎么安稳。”卓四爷堂而皇之地将被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晕过去的小儿子说成了是在睡觉。
卓二少忍了又忍,极力控制着情绪,“把锦儿放到沙发上,我暂时给他做一个急救。”
急救说的很严重,卓博晗更想说的是抢救,但也差不多了,连云镜现在的处境的确很危险,体力透支又着了凉,对这具脆弱的身体来说大大的不妙。
卓四爷沉默地将小儿子放下,冷冷地盯着二儿子的动作,眼底凝结出寒冰。那种眼神不是失望也不是憎恶,更不是一个父亲看待孩子应该有的,而是……看向情敌的忌惮和极度的压抑不满。
他忍住了想一脚踹开卓博晗,因为小儿子最重要。
缩在沙发远远一角的严青将三人之前冷凝古怪的气氛看得真切,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惊得她差点端不住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