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你没事吧？”
“没有。”
卓四爷拉着连云镜朝自己的轮船上游去。上岸后，连云镜望了眼海面上的残骸和尸体，染红的鲜血让他觉得是那么的没意义，无谓的牺牲，只是为了争夺一些家产。
“云锦，爸爸带你回家。”卓四爷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给面前的少年擦水，确认了他没少半根头发丝，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回去。
“卓尚卿，你不是我爸爸。”连云镜后退了两步，直直的盯着卓四爷，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却又不吐不快，“你的儿子，卓云锦，早就死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云锦，你到底在说什么？”卓四爷皱紧了眉，伸手要拉他，连云镜又往后退了几步，“云锦，你是不是怪我来晚了？你……”
“不，不是。”连云镜摇了摇头，冷淡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是我爸爸，我也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你把我错当成了你儿子，实际上，我不是。”
卓四爷压下腾上来的一口气，问道：“好，那你说，你不是我儿子，你还能是谁？”
“我嘛……我也早就死了。”连云镜正准备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残留在身体里的药剂这个时候发作，而且这具羸弱的身体也到了极限了，视野黑成一片。
四肢软下去时，落进一个怀抱里，卓四爷锁紧眉头，对一个手下道：“回去把法里斯请来，让他重新给小少爷检查一遍。”
“是。”那个手下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连连点头。
卓四爷抱着连云镜走进船舱，凝视着怀里少年不安稳的表情，心里一疼，为什么这孩子说不是他儿子？又一想到今日的意外，他的表情立刻暗了下来，很好，狼崽子长大了，知道拿他软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