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乱了,卓四爷清楚应该留一点软空间给他,好好想清楚。
卓四爷没料到的是,连云镜一想就想了三个月,跑到海南在黎姝那里乐不思蜀,全然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这两人每天干得事就是到处寻找美食,晒晒太阳,种种花,养养草,活得比退休的老年人还要悠闲自。
卓四爷心里不平衡了,他忙得像个陀螺,还要为这个没心没肝的孩子提着心,每天像是等审判一样等着他的回电,谁知道人家完全没当一回事,当即决定去海南捉人。
他到的时候,连云镜正和黎姝两个在船型屋前烤鹿肉吃,鹿肉是涓舞送的,她还送了两壶酒,但是这两人不适合喝,因为是鹿血酒。
肉香老远就能闻到,这两人有说有笑,吃得正欢,黎姝清脆灵动的笑声忽然断了,连云镜一回头就看到了卓四爷沉着脸站在他身后。
连云镜惊讶,“你怎么来了?”
卓四爷冷着脸,在连云镜坐下来,脸色很不好看,“我不来,你还会回去吗?我看你都在这里玩疯了,你还记得我是谁了?”
“怎么可能会忘呢。”连云镜干笑了声,将自己烤好的鹿肉拿到卓四爷面前,赔笑道:“你吃不吃?我烤的,味道还不错。”
卓四爷咬了一口鹿肉,觉得连血都没洗干净,这两人就这样烤着吃?他的目光落到一旁还在滴血的鹿肉上,怀疑他们怎么不直接当茹毛饮血的野人呢。
“这肉腥得很,你也吃得下去?”
“这叫香。”连云镜反倒觉得他不如黎姝一个小姑娘什么都吃,行军打仗什么不能吃,矫情!一面腹诽着,一面夺过卓四爷手里的肉,自己咬起来。
卓四爷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你什么时候接受我,但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黎姝,也不能怎么问。
黎姝被他看得手一抖,将肉掉到了火堆里。
连云镜扒拉出那块肉塞进黎姝手里,转眼一看,发现卓四爷的手上多了一壶酒,忙道:“你不能喝这个,这是阿姝的。”
“我不能喝?”卓四爷看向黎姝。
小姑娘立马道:“能的,你想喝就喝吧。”
卓四爷喝了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了,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这是鹿血酒,你们准备这种酒做什么?”
鹿血酒可是壮阳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