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要被撑裂一样。
卓四爷抱紧了连云镜的腰,猛力的抽送之后,在他的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肠壁上,令怀里的身体颤抖了下,喘息低重起来。
连云镜推他,“好了吗?”
“才一次,怎么够?”卓四爷将他的身体再度展开,稍微将射完半硬的肉棒抽出一点,继而又狠狠的插进去,助兴的好酒还有抱了肖想了很久的身体,兴奋的劲头只是越来越高,半分消退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连云镜感应到体内的东西又硬起来,短暂的停歇后就是又一轮抽插,卓四爷的欲望太强,他被迫给他拉进了欲望的泥潭里,无法挣脱,不得不顺应着他一齐沉沦。
卓四爷做得很尽兴,在连云镜的体内射得一次又一次,而连云镜后来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后穴被抽插的麻木,抽出在体内肆虐驰骋的粗大肉棒,连带着将红肿的肛唇也翻了过来,露出艳红的肠肉,流淌出白色的精液,紧闭的入口做得有闭合不起来,可怜兮兮的瑟缩着。
“云镜?”卓四爷摸着连云镜的脸,轻声唤道。
连云镜无力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疲惫得又闭上了眼睛。
卓四爷看到他实在是做得太累了,才决定停手,抱着人进了浴室清理。只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对连云镜的自控力,当他轻轻分开臀瓣,将手指插进红肿不堪的小穴,精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入温水中,挺翘得臀部还在他眼前轻微的摇晃了下,水面泛起一层层涟漪,随后他的克制力救没有了。
连云镜等他清理了半天,惶然发现,作为引流留在他体内的精液的手指猝不及防改成了一根火热的烙铁一样的粗大肉棒时,他又气又慌。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卓四爷抱着他安抚,下身的动作极快,连云镜气得恨不能咬死他,被迫再一次承受着过分的欲望。
等到卓四爷终于射出来时,微烫的一池水早已经变得冰凉。
漫长的性事结束了,连云镜重新躺回床上时,浑身脱力,疲软得动弹不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后悔了,太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