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地磨牙,“我和你说了,只有那一次,你休要再做,我告诉你……”
卓四爷并不理会他想说什么,抓着人上楼,嘴里敷衍的说着,“你说吧,我都听着呢。”
要是真听就不会这么敷衍呢。
卓四爷防止连云镜炸毛,忙事先给他打一剂预防针,安慰他道:“你放心,我只是给你检查一下伤处,你那天还发烧了,我不放心。”
连云镜哼了声,他也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就在楼梯上闹起来,一进屋,抬脚蹬到卓四爷的腿上,卓四爷没防备被他踢得退了一步,然后房门就在他面上被关上了,钥匙孔里传出一声锁扣胶合的声响,反锁了。
卓四爷无奈的笑了下,转身走开了。
连云镜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渐远,吁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给柳云罗打了一通电话,他还是不放心。
电话接通后,柳云罗爽朗干净的声线在听筒里传出来,“小云镜,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她的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分外健康,精神气也足,连云镜这才放下了心,问候道:“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好像听到了海的声音,你在海边吗?”
“哈,你的耳朵倒是尖,涓舞和我闹脾气,跑回来了,我没办法,当然也要跟回来哄一哄了。听说你之前在这边待了三个月,你都没和我,要是我知道的话,一定早回来了。”
“要是打断了你的周游列国计划,岂不是我的罪过?”话题一聊开,气氛轻松了不少,连云镜又问:“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涓舞好像神色不对,她是怎么了?”
“嗨,涓舞是在和我闹脾气呢,你别理她,她呀,好起来是一团火,冷起来就是一团冰,全凭情绪作主作事,可她的脾气也是有点喜怒无常了点。”柳云罗无奈和沉溺的意味比批判要多得多,她忽然咳了一声,这就好像是一个信号,提醒着她什么东西的到来。
“你怎么咳嗽了?受凉了吗?”
“是被海风吹的吧,我得挂了,下次再聊。”
盲音的前端,是一声极重的咳嗽声,往往这一声后面会跟上一长串,能在食管里劈出伤痕般的剧烈咳嗽,单单是感冒的话,是不必如此的。
连云镜听到那一声咳嗽,像是有人用鼓槌在他的心脏上敲打了一下,鼓面的震动传到大脑,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门锁一动,卓四爷拿着一管药膏从外面进来,反手带上了门,落下了锁。
“怎么脸色突然变得怎么难看了?真不舒服?”卓四爷觉出他的脸色苍白了点,立刻走了过来,托着他的看了看,而连云镜被他亲昵的举措弄得红了脸,白底上染了红晕,倒像是方才的苍白和难看是昙花一现的错眼罢了。
“我没事。”连云镜推开他的手,目光撇到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上,他认得,那是润滑油,也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把眼一瞪,“谁许你进来的?”
“我想去哪儿不行?”卓四爷亮出了一串药匙,丢上桌子,轻缓而强硬将连云镜拉着坐到了床上,解开了他的皮带。
双腿一凉,裤子已经被褪了下来,连云镜警告道:“我不想做!”
“好,我不做。”为了证明诚意,卓四爷拉开床头柜,将润滑剂丢了进去,再关上,拿着那管药膏,温和地道:“云镜,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
连云镜勉为其难的趴了下去,卓四爷一手托着他的小腹,在他的身下塞了一个枕头,然后扒下了内裤,白皙的皮肤上留有淡淡的指痕,臀瓣中央的入口也消了肿,看上去有些红。卓四爷看到这处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心头一松,继而一紧,倍觉口干舌燥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强烈的视线落在屁股上,连云镜不自在的动了下,扭头呵斥了一声,羞赧的脸色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