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不安,琢磨着得编一个借口好糊弄黎姝去。
连云镜泡温泉泡得腰酸背痛,没隔几日就回家了,卓四爷不放心的找法里斯给他把脉,老狐狸的白眉毛皱成一团,直言他身子虚,要好生进补。
论理来说,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即便是泄得精华多了点也不碍事,不该是连云镜这样虚得底子都透支了,遑论他这一年来都是调养得很好,没有过分沾染,卓云锦亏下的也该补回来了才是,但连云镜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到力不从心。
春困夏乏,连云镜入夏之后,日渐消瘦下去,忽有一日他在洗澡,无意间看到了身上的浅紫色斑痕,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已经禁欲快一个多星期了,为什么身上还会有这些痕迹?而且看那样子……似乎比一般的吻痕还要大不少。
连云镜凑近镜子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身体,他发现前腰上多了三个不规则的紫痕,长长短短,还有一个是圆形了,按了按,没有任何感觉。
不对,这不该是吻痕……没道理别的吻痕都是往消退的下去,而这几个却是拼了命的往外冒,尤其是他锁骨上的那一颗,不仅变大了不少,而且颜色加深,丝毫没有消减下去的意思。
卓博晗给他宝贝弟弟打电话时,连云镜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身体的变化,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像脱轨的列车,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飞驰而去,一同带走得还有他的健康。
“二哥,我觉得我好像病了。”连云镜开门见山,陈述着事实,“我这半个月来总感觉很累,睡不醒,这不正常,也不应该,可奇怪的是,我在医院做过体检,法里斯也给我把过脉,都没发现任何迹象,可我还是觉得我生病了。”
“你还有什么病状?头疼吗?还是哪里疼?”那端的卓博晗紧张起来,一连串的发问:“胸闷还是别的,除了感觉到累。”
“没有,只是很累,体力下降的厉害,我现在上个楼梯都觉得腿酸,好像是迈着腿很重,抬不起来,头不晕也不疼,别的都正常,但是我发现……”
连云镜抚摸着腰侧的痕迹,短短三天的时间,这三个的紫痕已经连成一块了,指尖触及到这片肌肤,凉意传递到手指,他惊得坐直了背,“二哥,我身上多了一些东西,紫色的斑痕,那里的皮肤低于正常温度。”
卓博晗思索了片刻,脑海里的广泛记忆找不出这种病例,只好道:“云锦,你先别担心,把你的情况和法里斯说一遍,再把你的那个紫痕给他看看,我想办法即可赶回来,别怕,我这就回来陪你,你一定会没事的。”
连云镜不是没事,而是出了大事,法里斯凝视着他腰侧的小块紫云一样的痕迹,按了按这块的皮肤,僵硬的失去弹性,温度偏凉,和旁边的肌肤几乎就不像是该出现在同一个身体上的,诡异得令人惊心。
法里斯严肃着辨别了好几遍,藏在雪白眉毛下的眼睛变得睿智而能洞彻一切病症,但是他却迟迟不敢对连云镜的情况下定义,不仅不敢,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判断,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前所未有,匪夷所思。
“这到底是什么?”连云镜被他的沉默弄得心烦气躁起来,不安感像是一滴入水的浓墨,不可抑制的扩大。
“这是不可能的,不应该是这样,从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法里斯自己都觉得荒唐,问道:“小少爷,你这个斑痕,从时候开始出现的?”
连云镜还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海南的时候,还是遇到穹玄之后,亦或者是在飞机上卓四爷的玩笑般的吻痕的话。
“你先别问了,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小少爷,你先别紧张,我还得回去确认一番,过几天才那能给你答复。”法里斯第一次被病人逼得落荒而逃,他始终说不出来自己的判定,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