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重入合欢之道,便应当更改初心,从头来过……”暴虐过后,他又将凛尘揽进怀里,伸手抚遍他的肌肤,一点点抹去那些伤口,“你求道,是为了什么?”
凛尘在他怀中不住颤抖,虽然极度畏惧,却也不敢挣脱。
半晌过后,他终于吐出两个字。
“解脱。”
宗主的脸上,总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光阴似箭。
长年累月的调教中,剑修英俊的眉眼逐渐染上媚态,奶子日益胀大,乳尖成了鲜艳的红色,纤腰丰臀,整个人雌雄莫辨。
“母狗好爽~”他赤身裸体,骑乘在宗主的身上,不住上下挺动着腰肢。乳环被他攥在手里反复把玩,红艳的穴肉早已肿起,却仍不满足。
宗主衣冠整齐,跏趺而坐,眉目宁静,已然入定。
“啊……夫君好棒,母狗好幸福,母狗还想要~”
暗牢寂静如死,无人回应。
凛尘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也不以为意,只是沉溺于情欲之中,饥渴地吞吃着肉棒,像个不知疲倦的淫器。
不知过了多久,宗主终于睁开眼睛。
“便在今日吧。”
凛尘被宗主领出了暗牢。
阳光照在身上,令他颇有重获新生之感。然而所谓的新生,不过是被套上项圈,像只母狗一样牵引着爬行。
他们一路穿过澄澈冰蓝的圣湖,穿过繁华复丽的殿宇,穿过五彩斑斓的经幡,终于来到绝崖上一间简陋的茅棚。
宗主推开小门。
窗扉开阔,山林苍茫,小院一庭清冷,陈设半分未变。
凛尘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这云波诡谲的魔宗深处,宗主的居所,居然与他们从前所结的剑庐一模一样。
那些青崖山下尘封已久的记忆,全然不受控制,如同潮水一般扑面袭来。
凛尘僵在原地。
宗主将他领进屋内,见他仍然失魂落魄,便温声解释:“一直如此布置,便也懒得更换了。”
忽然有白鹤落在廊前落下,宗主便温柔地笑。他席地而坐,取来一点食物喂给白鹤。白鹤将头依偎在宗主的肩膀上,发出两声凄厉的哀鸣。
宗主轻轻挠了挠它的后颈。
白鹤振翅而飞。
宗主在廊下转过身,对凛尘伸出手,脸上笑意依旧柔和,“来。你方才爬行磨破了膝盖,我帮你瞧瞧。”
凛尘于是也在廊前坐下。
宗主低下头,神情专注。
凛尘忽然想起从前,与云绫二人结伴习剑的时候。他们既是同修剑道,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一日的练习下来,也时常就这样相对而坐,为对方处理伤口。
一切宛如昨日。
只是侧身望向剑架,云绫的镇情已然积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没有触碰。他的斩念更是断成两截,只以绸布包裹,置于匣中。
回不去了。
可是……就这样走下去,仿佛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叫他夫君,被他玩弄,做他的炉鼎,成为他的法器。
凛尘低下头,望向自己腹间的炉鼎契印,居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的愿望本来也十分简单,只不过是想与对方天长地久而已。
“夫君大人……”
凛尘心中有了如此的念头,身下又是湿润一片,便干脆扭着屁股,动情地向宗主求欢。宗主为他处理好伤口,也不拒绝,欺身便压了上去。
廊下风铃摇曳。
一场欢好酣畅淋漓。云雨过后,宗主一身白衣仍旧是纤尘不染,凛尘却已意乱情迷。
涎液不受控制地在嘴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