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不过是一条母狗而已,有什么权利决定自己和谁交配?”

   “既已重入合欢之道,便应当更改初心,从头来过……”暴虐过后,他又将凛尘揽进怀里,伸手抚遍他的肌肤,一点点抹去那些伤口,“你求道,是为了什么?”

    凛尘在他怀中不住颤抖,虽然极度畏惧,却也不敢挣脱。

    半晌过后,他终于吐出两个字。

    “解脱。”

    宗主的脸上,总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光阴似箭。

    长年累月的调教中,剑修英俊的眉眼逐渐染上媚态,奶子日益胀大,乳尖成了鲜艳的红色,纤腰丰臀,整个人雌雄莫辨。

    “母狗好爽~”他赤身裸体,骑乘在宗主的身上,不住上下挺动着腰肢。乳环被他攥在手里反复把玩,红艳的穴肉早已肿起,却仍不满足。

    宗主衣冠整齐,跏趺而坐,眉目宁静,已然入定。

    “啊……夫君好棒,母狗好幸福,母狗还想要~”

    暗牢寂静如死,无人回应。

    凛尘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也不以为意,只是沉溺于情欲之中,饥渴地吞吃着肉棒,像个不知疲倦的淫器。

    不知过了多久,宗主终于睁开眼睛。

    “便在今日吧。”

    凛尘被宗主领出了暗牢。

    阳光照在身上,令他颇有重获新生之感。然而所谓的新生,不过是被套上项圈,像只母狗一样牵引着爬行。

    他们一路穿过澄澈冰蓝的圣湖,穿过繁华复丽的殿宇,穿过五彩斑斓的经幡,终于来到绝崖上一间简陋的茅棚。

    宗主推开小门。

    窗扉开阔,山林苍茫,小院一庭清冷,陈设半分未变。

    凛尘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这云波诡谲的魔宗深处,宗主的居所,居然与他们从前所结的剑庐一模一样。

    那些青崖山下尘封已久的记忆,全然不受控制,如同潮水一般扑面袭来。

    凛尘僵在原地。

    宗主将他领进屋内,见他仍然失魂落魄,便温声解释:“一直如此布置,便也懒得更换了。”

    忽然有白鹤落在廊前落下,宗主便温柔地笑。他席地而坐,取来一点食物喂给白鹤。白鹤将头依偎在宗主的肩膀上,发出两声凄厉的哀鸣。

    宗主轻轻挠了挠它的后颈。

    白鹤振翅而飞。

    宗主在廊下转过身,对凛尘伸出手,脸上笑意依旧柔和,“来。你方才爬行磨破了膝盖,我帮你瞧瞧。”

    凛尘于是也在廊前坐下。

    宗主低下头,神情专注。

    凛尘忽然想起从前,与云绫二人结伴习剑的时候。他们既是同修剑道,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一日的练习下来,也时常就这样相对而坐,为对方处理伤口。

    一切宛如昨日。

    只是侧身望向剑架,云绫的镇情已然积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没有触碰。他的斩念更是断成两截,只以绸布包裹,置于匣中。

    回不去了。

    可是……就这样走下去,仿佛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叫他夫君,被他玩弄,做他的炉鼎,成为他的法器。

    凛尘低下头,望向自己腹间的炉鼎契印,居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的愿望本来也十分简单,只不过是想与对方天长地久而已。

    “夫君大人……”

    凛尘心中有了如此的念头,身下又是湿润一片,便干脆扭着屁股,动情地向宗主求欢。宗主为他处理好伤口,也不拒绝,欺身便压了上去。

    廊下风铃摇曳。

    一场欢好酣畅淋漓。云雨过后,宗主一身白衣仍旧是纤尘不染,凛尘却已意乱情迷。

    涎液不受控制地在嘴角滑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