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逻辑,可江鹭很显然说的比她更有道理,听起来真像那样。

    “因为你开始住校了,你慢慢就不回来了,这里发生什么事都和你没关系了。”

    “你嫌我卖肉挣的钱脏,你嫌这个房子脏,那张床上面我和很多人做过,你连躺都不愿意躺,给你生活费你不要,让你回来睡你也不愿意,可是我是个没什么用的姐姐,除了卖肉挣钱什么也不会。”

    这种话即使能害得了别人还要连带伤害自己一番,无论是听的人还是说的人心里都为之发颤,江钊还带着鼻音,一激动,大喘气,胸口里面好像就有两只蝴蝶也要哭着逃着飞离出来。

    “够了,别说了,姐姐,我求你别说了。不是这样的,你说这么多,我知道你给我钱让我回来住也只是想能见到我,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是我的姐姐呀,我怎么会嫌弃你,所以,我求求你,不要再这么卑劣的贬低自己。”江钊不想让那两只蝴蝶飞出来,一把跑过去抱住了姐姐,她能感受姐姐的心还在不平地跳动,胸口起起伏伏蹭在她身上,虽然不合时宜,她觉得有点痒,说不上来哪里。

    “可是,你举报了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江鹭的鼻子一耸一耸,低着个头,眼泪水顺着鼻子流到江钊衣服上。

    “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

    “你忘了你的前车之鉴,你以前做过一次,也许还能再干一次。”这是不声不响绕到两年前那件事了,这种迂回作战的方法打了江钊一个措手不及。“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这两件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你不愿意提?”到底为什么呢?

    “你不愿意想起我当年误入歧途,差点就回不来?”她知道姐姐是为了她,所以并不怪她走错路啊,她以为姐姐马上会回来。

    “还是你不愿意想起我当年抛弃你,留下你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宾馆里孤零零可怜兮兮的记忆?”对呀,那时候确实有一种失去世界的感觉,她怀里抱着姐姐留下的衣服,可她盖在身上好凉。

    “或者你永远不想再记起那对你而言耻辱的一夜?”

    是耻辱吗?江钊不知道,她只是最近越来越多想到那一天发生的事,姐姐在她手上娇喘,开放,她一边哭泣,一边容留这种逆伦。

    “可是你知道吗?”江鹭这时候俯身在她耳边,犹如恶魔的诅咒,她穿白衣,又像个天使,一股气息如此之近,几乎是吻到她耳窝子里,很热很暖,“那天晚上对我而言是最快乐的一晚上。”

    江钊被这串头衔尾巴咬在一起的追问逼得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离开江鹭,也离开江鹭身上隐秘的香味,她的手还情不自禁抓了两下空气,什么也没有,她开始自言自语,“我没有,我没有.......”

    她一下抬起头,刚从悬崖边立住脚,表情竟带了痛苦,“姐姐,你为什么要逼我?”

    她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唇已经被她咬破了,拳头都要捏破,最后她头也不回的往门边走去,夺门而出。

    下楼梯几次踩空,差点酿成恶果,她像个重症病人似的不得不扶住楼梯上下,她这会觉得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其实精神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恰是一只拉满了的弓,蓄势待发即可一矢破的,穿透迷雾重叠标中真相,只是如果胆敢再有一丁点压力,这整张弓就要彻底折了。

    姐姐说了这么多,都瞒不过她,她是知道的呀。

    人家说是自己揭发的,姐姐就信啦?举报的事情不过是个引子,姐姐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她只要静下心来想一想就知道自己不会干这种事,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自己追问自己,其实也简单,结果也不过是一个二元对立,非黑即白,非此即彼。

    姐姐要自己承认不是觉得她脏,就是因为嫉妒她和别人睡!

    不是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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