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昏了半天,热气腾腾的水顺着头发浇下来,居然又清醒了几分。
他半睁着眼任由宋任远给他洗净身体,擦干了头发,又打横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他自从醒过来就没说过话,眼神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被放在床上,更是转过身对着墙,抱着腿缩成一团,这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宋任远现在也后悔刚刚问了他那样的问题,颇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
李西突然开口了,他声音很小,宋任远把头靠近他才能听到。
“我好累...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小声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似的。
“那个畸形的玩意每天不停的发着情,控诉着不满足...”
“就像炸弹,逼着我去发泄、去找男人。”
“他就是想逼着我死,”
他眼角湿润起来,却并没有眼泪,只是泛着红。
“我好想死...”他半闭着眼睛,像是倦了。
宋任远头跳着疼,心里压抑的难受。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他说:“你是男的,很优秀的电竞选手...AD打的很好...”
李西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熟过去,不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放开抚在他头上的手,站起身来。
宋任远很少抽烟,从小良好的家教和父母的严苛要求让他很少有什么坏习惯——除了打游戏。
只有实在烦的受不了的时候他才会来两根。
例如春季赛他们五连败的时候。
他走上阳台,合上了门,点燃一根烟。
一明一灭的红光在夜色中闪动着,他吸的很大口。
宋任远脑子直,做事也大多凭本能,思考的不多。
初尝了情欲,便上头了似的,每日惦念着,一碰到就发了疯似的操。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每天惦念的那个逼是来自一个男人的...一个双性的男人,自己操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这个男孩子还是自己的队友,他很讨厌自己的性器官,甚至于厌恶每一次的性交。
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的那个女性器官有极大的...性瘾。
他莫名想起这个词——性瘾。
他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反问自己。
你迷恋的到底是他女人的逼还是他男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