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躲过了她的手,低头,环抱住他脆弱的小主人。
“怎么了?”她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以为他是想要说话,为他松了松锁链。
他没有说话,只是发出难耐而低沉的喘息声。
安南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她把剩下的饼干放在一边,将男人难道在地上。解开了他扣得严严实实的衣服。
她家里没有男装,他穿的都是安南平时买大的宽松衣服,扒开裤子,里面是女士女裤,湿了一大块。他穿上这件东西很是费劲,安南实在不想再将它脱下来,直接撕开了布条。男人的阴茎死死的被扣在胯间,金属条插在尿道里面,只能一点点流出透明的液体。
安南的手向下伸,解开了扣住他阴茎的皮条,刚刚放开的锁链又开始收紧,男人只能发出类似气音的呜咽声。
他确实为杀戮而生的屠夫,身体结结实实的,无论安南玩的多么过分,都不会坏掉,明明之前咬的流血的乳头,现在也开始逐渐恢复起来。
安南喜欢他的胸口,他的胸口有一道长长的,被撕裂过而留下的疤痕,可能是因为这道疤横,每次她咬住他的乳头,他胸口的肌肉就会产生微妙的抽搐。
手指伸进他开始翕张的穴口,肠道很是湿润,她抽插的时候,一号的胸口就开始起伏起来,他的手很有力,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扣在胸口,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她有些不能动弹,但也没生气,将锁链向下拉,让他朝下看。
她喜欢他的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