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後,趁著彼此還處於餘韻狀態的時候,我將小偉那根濕漉漉的陰莖用手固定弄直,另一手試著把他嚴密保護著龜頭的包皮往下退。
「姊欸……啊……!」
小偉迸出緊張的低鳴,聲音中期待與不安兩股勢力相持平,但是隨著我繼續動作,不安的情緒明顯升高。
「痛……好痛!姊欸,好痛喔!」
洞口才剛打開一點點,甚至連十分之一的皮都還沒退下,小偉就受不了想推開我了。沒辦法,我盡可能溫柔地把那圈包皮往回推,讓它重新遮住整顆龜頭並蜷起來。
看著回歸原點的陰莖,一帆風順的心情就好像觸了礁,開始各種不順遂了。
我幾度試著幫小偉「脫皮」,每每才剛看見他的龜頭最前端就喊疼,但是我從包皮鬆緊度捕捉到的感覺又是可以往下退……幾次都不成功,換小偉自己試,還是沒辦法。結果直到媽媽上樓喊人了,我們才緊忙整理後解散。
小偉的包莖真的退不下來嗎?
為此我上網查了好幾種包莖圖解與經驗談,看下來似乎是以包皮長度及種類來判斷,而小偉的類型同時跨足是否割除的兩個對立面,有的人說太長必須割掉,有的人說只要長時間退下就能變鬆弛,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總之,先試試看退包皮這一步吧。
接連幾天我把此事列為優先事項,每當小偉喜孜孜等待我幫他含,迎來的卻是據他說很像在動可怕手術的退皮實驗,他那張臉簡直哭笑不得。若非我跟他講想做愛必須得先退下包皮,恐怕他打死也不願再給我揪著包皮弄來弄去吧。
原先我抱持著如果不行也沒關係的想法,反正也不見得要插入式,我平常幫他手淫或用嘴吸也讓他很愉快啊,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舉嘛。況且說到願望,既然現在無法做,等到他去割皮還是怎樣的,弄好了再實現也無所謂呀。
……想不到台階都準備好了,小偉的包皮卻在這時爭氣地往下退了一大步。
見證這項奇蹟的時間是禮拜五深夜,爸媽都睡著後,我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帶小偉進浴室,讓他腿開開地坐在矮凳上,接著左手一抓、右手一退──小偉的包皮居然直接給我退了三分之一!白灰灰的龜頭露出來了!
但我們都沒能被這奇蹟感動,因為被退皮的那位正咬緊牙關,而動手的這位旋即被龜頭飄出的惡臭薰到別過頭去。
「笨偉!你這味道也太誇張了吧!」
「姊、姊欸……!我是不是破皮了?還是流血?要死掉惹啊啊啊……!」
「沒破也沒流啦!倒是你根本都沒清理過嘛!」
小偉沒有回應我這句一時忘了路經大腦的話,大概是因為包皮卡在三分之二高的地方讓他很難受吧,我只好暫時停止呼吸好把他的皮弄回原位。當小偉臉部肌肉沒那麼緊繃了,龜頭發出的惡臭卻還執拗地瀰漫著,可是好不容易喘口氣的小偉似乎不覺得這股味道很誇張,他還刻意彎下身嗅了嗅,對我說哪有這麼臭……結果被我巴了頭。
看起來雖然皮應該是能繼續退,但並不好受的樣子,該怎麼讓小偉放輕鬆點好讓我再退退看呢?小偉自己告訴了我答案。
「姊欸剛剛都卡卡的又很緊,會不會是要潤滑的關係啊……」
小偉這般說道的同時目光盯著我胸口,配合這句話登時打通了我苦悶的思緒──要讓他放鬆只要弄一下就好了,給他兌換獎勵應該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吧!
於是我在小偉面前解開睡衣鈕扣,一顆一顆慢慢地全解光,未戴胸罩而自然垂放的雙乳悄悄地自敞開的睡衣間露臉。小偉吞了好大一聲口水,那話兒抖得起勁,眼神簡直是黏在我胸口上了。當我繼續把睡衣退下時,小偉突然整個身體往前傾,把我壓倒在浴室地板上。
我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