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人事先並未得知有這樣的「演出」,他們原本以為秋豔只是不甘心被辭職而來鬧場,如今看來,很明顯是在副總與多位主管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那麼,應該在秋豔完成這不合時宜的指導時鼓掌嗎?還是如同大頭們一樣保持沉默?這令人尷尬的問題持續到其中一位副總帶著累垮的秋豔先行離開,才因為會議回歸正常而解除。
會議室大門喀噠一聲闔上,熱汗淋漓的秋豔投身於冷空氣奔走的走廊,登時舒爽無比。她能感受到汗珠正凝結於肌膚上,黏稠感逐漸降低,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似的,除了惱人的汗臭之外,很快就能恢復過來。可是副總卻帶秋豔到沒有空調的悶熱倉庫去,一度凝乾的肌膚在她步入倉庫沒多久便再度浮現汗珠,黏綢觸感再度佔據她的身體。
「這種小倉庫是最適合打混摸魚的地方呢!」
副總邊說邊搬出一張略小於單人床的深色軟墊,將之安置於狹窄的倉庫走道間,接著又取出一盞電暖器。
「程小姐,妳先上去吧!」
「是的……」
秋豔脫去高跟鞋,頂著一身熱汗坐到軟墊上,喘口息的同時看著那位嗅過她肛門的副總插上電暖器的插頭、將之對準軟墊。
強烈熱浪宛如正午烈日直射肌膚,刺得秋豔馬上就流出更多熱汗。但是她沒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看著對方繼續脫去衣褲。
「對了,我想應該不用我多言,這也是命令喔!」
「是,這是當然的。」
雖然一度差點累垮在講台上,秋豔仍然撐了過來;現在的她縱使曝曬在電暖器熱浪下,這無窮盡的汗水也無法再擊敗她。更何況,比起剛才那種漫長的折騰,回歸單純的男女之事要輕鬆得多。在副總脫到只剩一件純白三角褲並爬上軟墊以前,秋豔已經重新設想好肉體接觸的底限,她有自信在這男人的侵略下保住最後的防線。
「呼咻!呼!哎,人老了,動作都不靈活囉!」
「沒這回事,您還很年輕呢!」
「雖然是謊話,聽到女人這麼說果然還是愉快!哈哈!」
「呵呵!」
副總一身鬆垮垮的肥肉壓在秋豔濕透的背心上,漸漸將她整個人壓倒下去,隨後就把臉埋進熱呼呼的乳溝間嗅了起來。
「嘶嘶……嘶嘶……這汗味、體味,再加上香水味,實在是喔!嘶、嘶嘶……」
「嗯……嗯呼……!」
野獸般的吸嗅動作令秋豔想起了肛門被此人深嗅時的羞恥感,如今對方正在聞自己身上的異味,羞恥程度絲毫不輸給沒擦乾淨的肛門。
「看看妳這乳頭,沾了汗以後會是怎樣的味道呢……嘶嘶!嘶!」
「啊……!」
僅僅隔著一層若有似無的薄棉,沾染汗臭的肥大乳頭就這麼陷入男人鼻孔內,任其恣意吸聞。這股刺激感遠比秋豔預想中更強烈,恐怕是因為由側面廣泛襲來的熱浪在搞鬼。
「嗯,這不是單純的汗味,應該是妳這顆色情乳頭的味道吧……嘶嘶!」
「這種事我不清楚……嗯嗚!」
「嘶、嘶嘶!自己的身體怎麼可以不清楚呢?妳不知道自己的乳頭有股氣味嗎?」
「嗯呃……呼……是的?」
「我看啊,妳就是用這股下流的乳臭味吸引妳老公的,對不對?」
「這個……我……」
半側肌膚被電暖爐炙烤到熱燙難耐,比想像中要更難以招架,秋豔只好暫且順應對方的淫語,順藤摸瓜接下去:
「是的,我就是用這對乳頭……啊……!還有,乳頭的味道……勾引老公……啊嗯……!」
這話聽得副總心滿意足,秋豔一邊講,他一邊嗅另外那顆乳頭。直到秋豔斷斷續續地講完,副總仍在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