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起來,女人們的浪叫聲開始充斥整座包廂。
唯獨她沒有被男人索求。
此時秋豔的腦袋並未將現場狀況與子儀的惡言聯想起來,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做點什麼。光只是被身旁的經理摸著乳房與私處,反而讓她有股特立獨行的不自在感。於是她乘著酒意摸向經理的股間──搖搖晃晃的手臂卻被對方推開,接著一杯烈酒滑過她的紅唇,令她渾身燒了起來。
當秋豔目光朦朧地看到男人們拿著某些東西在她身上抹來抹去的,強烈的醉意令她感覺到即將有好事要發生了!她忍不住咯咯發笑,就算被男人掌了嘴叫她別亂動,她仍然邊笑邊扭著身體。最後那令她渾身發癢的塗抹總算結束了。
秋豔被經理兩人三腳般帶往舞台,耳際接收到熟悉的指令,腦袋還未分析完成,身體已經憑藉本能做出反應──雙手在經理攙扶下高舉於腦後,兩腿彎成螃蟹腳,上半身後仰、下半身挺起,對著經理手中的麥克風大喊:
「變態臭乳暈程秋豔!登場了哦哦哦哦──!噗齁!噗齁哦哦哦哦哦──!」
鼻孔裡插著點燃的香菸,陰道塞入空啤酒瓶,腋窩和乳暈用墨汁塗黑,四肢被畫滿各種下流塗鴉,雙乳上方寫著搶眼的「中古」二字,隆起的小腹則塗有寬廣的紅圓圈、裡頭寫了個大大的「臭」字──醜態百出仍不自知的秋豔,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子儀與其他女孩子盡情享受,在男男女女的嘲笑聲中滴下了沾染酒臭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