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的臉上,那對興奮腫脹的睪丸正隔著薄薄的衛生衣壓住她的鼻孔。
「嘶嗯……!嘶……嘶呼……!」
秋豔焦急地動來動去,一下子憋氣、一下子用口呼吸,密集磨擦著軟墊的乳膠衣發出了啾噗啾噗的聲音。這時副總給了禿頭課長指示,秋豔的嘴巴旋即被一隻滲汗的粗手掌覆蓋住,不得不用鼻孔吸嗅氣味濃厚的睪丸。
「嘶!嘶!嗯齁……哦哦哦!」
就算是長相抱歉又肥胖的禿頭男,陽具的騷臭味終究在秋豔腦中引發一連串的愉悅反應,使她那埋於男人會陰的雙眼陷入短暫的恍惚,被壓緊的嘴唇也圈了起來、發出下流的叫聲。
體內的癢才剛藉由男人體臭大肆擴散,狠狠甩向雙乳的巴掌立刻將之引爆。
「妳都挺著這對下流的奶子戰鬥嗎?看我打扁它!」
啪!
「嗚齁……!」
啪!
「齁……齁哦……!」
啪答!
「嗚齁哦哦哦哦哦……!」
遭到經理掌乳的記憶鮮明地浮現,秋豔的身體登時對禿頭課長的拍打產生反應。乳頭在貼身乳膠衣下難過地伸展,她想伸手解開衣服縫合處,卻被禿頭課長誤以為是要護著胸部而推開。又一陣濃臭的腥味灌入鼻腔,秋豔禁不住渾身發顫,再度爆出難聽又可笑的叫聲。
「嗯齁……!哼齁哦哦……!」
此時禿頭課長忽然放過秋豔的嘴巴,並利用掌乳空擋拍了拍她的肩膀和乳尖。秋豔那幾乎失陷於體臭與掌乳的腦袋呆滯了一會,才想起這是套招的暗示。她努力抬起舒服微顫的雙手來到胸前,管不了是否真的會像說好的一樣套招演下去,就在掌乳動作中匆忙解開乳暈部位的縫合開口,接著兩手握住左右乳暈、張開濕潤的紅唇大喊:
「色、色情乳暈光線!」
「就說沒效啦白癡母豬──!」
豈料那對終於得以舒展的乳頭馬上被禿頭課長扭緊後拉長,連帶著整圈乳暈、整團乳肉跟著被揪起。
「好痛啊啊啊……!」
放聲大叫的秋豔呼吸急促起來,貼緊男人睪丸的鼻孔加速吸入腥臭的騷味,將秋豔感受到的乳尖之痛薰染成了痛悅。然而那對肥大的黑乳頭仍被課長死命拉長,痛楚再度超越油然而生的快感,逼得神情緊繃的秋豔又搥又踢地大叫:
「要斷掉了……!要斷掉了啊啊……!我不要!好痛!好痛啊!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
「喂喂!妳身為英雄,這麼輕易就投降好嗎?」
「我投降!投降了!已經投降了!拜託快放……噫啊啊啊啊!」
拉長到極限的黑乳頭接著被禿頭課長握緊在姆指與食指之間,用力搓揉起來。
「好痛啊啊!奶頭好痛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噫噫噫噫……!」
「投降有投降的規矩,在妳說清楚前可不會鬆手喔!我擠我擠!」
「嗚嗯啊啊啊──!」
秋豔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副總一開始也沒提及什麼規矩呀!到底要她怎麼做才願意放開手?深怕乳頭會被扭斷的恐懼諷刺地促使秋豔腦中的激痛與快感直線上升,她迅速搜尋腦內每個角落,就是尋不著解答。正當她瀕臨放棄之際,腦海忽然閃過三天來的各種羞恥經歷,她決定賭一把。貼住男人睪丸的鼻孔深深吸入一口令腦袋麻痺的腥氣,秋豔豁出去的吶喊聲凌駕於精神上的羞恥心及生理上的痛與悅、從中引出一陣赤裸的歡快──
「變態熟女英雄秋豔向壞蛋先生認輸了!向壞蛋先生的臭睪丸認輸了!請原諒秋豔只是個白癡母豬!請放過白癡母豬的白癡乳頭吧!」
副總點了點頭,禿頭課長雙手一放,拉長到極限的乳肉啪地一聲彈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