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際,從陰道、嘴唇以及相視的目光皆感受到十足侵略力的麗華投降似地開了唇,任憑男人的舌頭進一步佔據她的肉體。
「嗯嚕……!啾!啾!啾嚕!啾嗚!」
對方舌功雖不及都市人來得變化多端,但是舌頭本身相當有力,光是幾個固定動作就讓對舌吻相當有自信的麗華放棄了抵抗,順從對方的舔弄顫起舌尖。兩人唇舌交纏到一半,頂著頸口的陽具重新展開使麗華酥麻又脫力的深度抽插。
「嗯嗯!嗯嗚!嗯嗚嗚嗚!」
這回土著陽具不再是大幅度地磨蹭整塊淫肉,而是針對陰道後半段進行密集搗弄,咕滋咕滋的黏稠交配聲從相互貼合、顫動著的深銅色與白色臀肉間傳出,陽物根身塗著的腥臭白汁幾乎都給滿是淫液的肉壁弄糊掉了。麗華因著陽具活動而迸出的哀鳴,則是由於嘴巴給對方吸住變成了嗚嗚聲。
她再也撐不下去了,就算這根陽具並非像土著孩子那樣從頭到尾把她的淫肉整個操翻,光是結合粗魯舌吻的深度抽插,也足夠讓她的下半身高舉白旗而洩。所幸,在麗華開始高潮的時候,深搗穴中的陽具也傳來了明顯的腫脹反應。
「嗯嗚嗚……嗚嗚!」
因高潮而敏感化的肉壁感受到收縮時的形狀差異,那顆龜頭脹大的程度要比麗華嚐過的每根肉棒來得粗暴,十分有感的鼓脹感持續極為短暫的時間,接著便深深壓制住她的頸口、對準連接子宮的狹道噴出灼熱的精液。
此時此刻,充斥麗華腦中的只有兩個字──「受精」。
從完全屈服的肉穴、從流入頸口的濕度、從飽受舔舐的舌根、從熱汗交融的擁抱……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充滿被打開的恐懼,都充滿再度被填飽的喜悅。其中最為明顯的,就屬土著陽具粗暴地改變了陰道的形狀、直朝她最脆弱的子宮射出充滿侵略性的精子。
延伸至體內深處的濕潤感帶給麗華一陣令表情恍惚化的酥麻,使她感性地相信土著的精子正在瘋狂尋找她這個女人的卵子,一旦發現……就會噗啾一聲鑽入其中;在其它慢了一步的精子發洩般啃咬著無法穿透的膜衣時,捷足先登的那條就宛如與淫肉合而為一的陽具般,確實地使她的卵子受孕。
在這過程中,麗華全然沒有初次懷孕時的家族使命感,流竄全身的只有被土著男人征服的快樂,一股結合了低賤、屈辱、恐懼,卻又能將這一切轉化成歡愉的複雜情感。
「咕嗚……!嗚……嗚欸……!」
當騷味濃厚的舌吻停下、親密結合的性器在陽具單方面拔離後,全身滿佈雙重汗液的麗華才開始遲來的痙攣。乳頭完全站挺、陰蒂不可自拔地豎立,被土著陽具姦到一時鬆弛的肉穴開開地噴出濃臭精息,跟著陰道一同收縮的屁眼亦呈開放之姿。肉體已然高潮、精神卻因著受精二字持續亢奮的麗華,就這麼倒在地上痙攣了好一會兒,才給土著們抬進充滿濕土氣味的屋舍內。
約四坪大小的屋內空蕩蕩地,除了最深處有著頭尾削平的竹子並排構成的簡易單人床,只剩下入口處掛著大把茅草和骨飾,一名上身赤裸的老婦就坐在門旁編織著茅草籃。麗華被以腳高頭低的姿勢抬進屋內時,老婦瞥了她一眼,興味索然地放下手中物。
「嗚……!」
土著們在竹床上鋪了茅草,再用一張破破爛爛的帆布蓋起來,接著把麗華放到床上去,繼續高舉她的雙腿。他們用她聽不懂的語言交談幾句後,老婦前來接手抬腳作業。
儘管明知當下應該考慮的是自身安全,麗華恍惚的目光仍舊情不自禁地望向男性們蠢蠢欲動的外露陽具,直到他們紛紛離開屋子。
等到高潮餘韻退盡後又過了近十分鐘,麗華麻掉的兩條白腿才被老婦放下,浸泡至今的肉穴開始流出溫暖的精液。老婦抱來一頂飄出腥臭味的壺,從中挖出乳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