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升起,這是在她體內不負責任地射精的男人的氣味。
沉浸於精液腥味中的麗華抱住再度湊到胸前的父子倆,供這兩個大小孩子吸著她翹挺的乳頭,濕臭的淫肉緩緩流出了濃白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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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皮時,映入眼簾的不再是搶著吸奶的老公與孩子,而是簡陋無比的茅草屋頂。麗華從又硬又臭的地上坐起身來,下體一陣乾痛。她哀嚎著垂下頭,只見雜毛叢生的淫肉似乎含著什麼東西,定晴細看,原來是脫垂至穴口的子宮頸。
鬆弛的宮頸看起來宛若扁掉的皮球,手指可以輕易伸入還未恢復原貌的子宮,麗華有點好奇裡頭摸起來的感覺,然而她那過長的指甲實在很容易刮痛子宮內壁,痛個幾次就讓她決定再也不要這麼做。
這時,抱腿坐於門口兩側的土著女性面帶怯色地爬到麗華身邊。一位看起來比她小好幾歲,另一位還是個少女,兩人像是在害怕什麼似地朝麗華伏地叩首,完全狀況外的麗華不曉得怎麼辦,只好任她們去叩。
比起眼前的兩名土著女性,麗華的腦袋其實還在回味那場難得的美夢。從她在這座島上遇難以來,幾乎每幾天就會夢見自己認識的男人,但是老公和孩子同時出現在夢裡、又如此討人喜愛地吸著她的乳頭,倒還是頭一遭。抱著髒兮兮的身體、回想著夢中乾淨無瑕的自己,麗華忽然覺得好沮喪。
等到脫去夢衣的腦袋開始清醒,麗華對於自身的沮喪迅速化為龐大的焦慮,前一秒還隱約想起一片模糊但不願看清的東西,下一秒一切都清晰了起來──她想起了自己剛生下來的孩子竟在眼前遭到啃殺,頓時崩潰得抱頭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伏首跪拜中的土著女性被突如其來的大叫嚇了一跳,她連忙爬到麗華身後,摀住那對乾涸的厚唇。土著少女則是一臉驚恐地來回看著麗華與門口。
「嗯嗚!嗚嗚!嗚嗯嗚嗚!」
瞬間加劇的情緒波濤衝擊著麗華的意識,即使嘴巴給人摀緊仍繼續迸出悲鳴。雖然叫嚷聲已經獲得控制,卻還是招來了一名半臉塗白的魁梧土著。
杵在原地的少女被一腳踢開,摀住麗華嘴巴的女子也給拉拋到一旁去,不顧一切的哭叫聲再度爆出。哭到整臉漲紅的麗華忽然被巨大陽具啪啪地甩了兩下,熟悉的觸感與氣味先為悲慟的情緒投下一枚震撼彈,迅速充血的陽具接著敲響麗華胸口的警鐘。
憑現在的身體狀態,絕對承受不住巨大陽具的侵犯──面對魁梧土著的恫嚇,身心皆衰弱的麗華不得不逼自己收束起氾濫的情緒。
儘管如此,充血的代價還是得由巨大陽具看上的獵物來付。
「嘶嗚……!」
魁梧土著以粗壯的兩指插入淫肉間的宮頸,無視於悲鳴連插好幾下,接著推倒了痛苦呻吟的麗華、跨坐到她柔軟的腹肉上,將昂揚挺立的肉棒埋入濕暖乳溝間。
「嗯……!嗯嗯……!」
麗華拱緊漲奶的雙乳來取悅土著陽具,每當那根騷臭肉棒來回磨蹭她的大白奶,濃褐色乳頭便有所感應般噴出豐沛的乳汁。
「嗯呵……!呵嗚……!」
遠多於首胎的奶水從濕潤的乳頭高高噴起,驟雨般灑向微微晃動的雙峰上,形成一道道乳河注入肉棒通行的軌跡。不一會兒,除了強壯的大腿撞響乳房的啪啪聲之外,還多了道咕啾、滋啾的濕潤抽插聲。
「嗚嗚……!」
皺緊眉尖的麗華好不甘心。從乳頭射出的每一滴奶水本來都是為了孩子所分泌的,如今孩子沒了,富含營養的母乳卻只被土著陽具當做乳交用的廉價愛液恣意浪費掉,令面臨喪子之痛、又不敢惹怒對方的麗華只能吞下這分屈辱。
讓麗華備感屈辱的不單是正蹂躪著雙乳的巨大陽具,還有自己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