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害羞。
一切就緒,秀琴腿開開地躺在沙發上,左手抓著手機、右手輕摸腹部,以這種在她小時候會被罵「坐沒坐樣」的慵懶姿勢開始閱讀大家傳來的訊息。
『嗨。』
『在嗎?』
『我住豐原,想幹妳。』
第一個人傳來的訊息簡潔明瞭,這種開口就扯黃的人是秀琴最討厭、但偶爾會幻想的對象。因為可以不用浪費時間跟倫理道德對抗,就像是專門為了滿足她而存在的異性。她的雙眼聚焦於第三句話,游移於腹部的手指緩慢滑至恥丘的毛叢間。
『我36住逢甲大學旁,喜歡大奶女。』
『妳胸圍好猛。』
『有沒有奶照?』
第二個人三句話都在講奶子,讓準備好順毛而下的手指緊急往上一躍、落向垂軟的乳房。三十六歲的男生啊,年紀也不小啦,不過和她比起來仍算是小九歲的弟弟。秀琴閉上眼睛,想像出一個在工地工作、肌膚黝黑的老實男。她邊搓揉柔軟的大白奶,掌心蹭弄著表面粗糙的深褐色大乳暈。
『我30/19/6,有在健身。』
『姐,我想舔妳的黑鮑。』
『我絕對比姐的老公還猛喔。』
『(圖片)』
『很大吧。』
『想要被內射嗎?』
第三個人在短短兩分鐘內連發六則訊息,其中一則還是陽具照,越看越興奮的秀琴視線來回於粗壯的屌照和那句「想要被內射嗎?」之間,方才還軟綿綿的大砲奶頭不禁乒乒地硬挺。她的眼皮半垂下來,以陶醉目光注視著對方的屌照,腦袋遲鈍地將「19/6」與對方的性器官劃上等號時,她已經呼吸急促地以指甲輕刮奶頭、嘴角不慎流下口水了。
光是這樣還不夠,秀琴還想更進一步幻想。她反覆看著二三句,然後套入之前想像出來的黝黑老實男,想像著這個有著大屌的男人伏在自己大腿內側、滋滋地舔舐多毛黑鮑的畫面,手指也從勃起乳頭降落至脫皮而出的陰蒂。沉浸於淫想中摳弄陰蒂、低聲喘息的她根本沒注意到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下面是黑的。
「呼……!呼……!呼齁……!不……不行!哦齁……!」
滋啾!滋啾!滋咕!啾咕!
隨著想像中的舔鮑越發激烈,秀琴右手也從陰蒂滑至隆起的桃色肉穴前,模仿著舌頭舔弄屄肉的動作,一會兒用指尖來回刮弄濕淋淋的穴口,一會兒以指腹按壓柔軟多汁的腥臭淫肉。待這塊桃色鮑肉開始頻繁收縮、擠噴出味腥且濃的淫汁時,秀琴腦海閃過「內射」兩個字。手指都彎起來準備插入穴中了,咕啾啾地流下愛液的淫肉卻在這時惦記起老香菇。
上次給老香菇無套內射,已經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啦……當時還是為了生孩子,才刻意不做避孕措施的。即便如此,老香菇卻還是持續奮戰一個月才順利讓她懷上女兒。
無套做愛有沒有比較舒服,說實話她也不知道。不過,因為從孩子出生後老公就總是披套上陣,所以她有時也會在幻想中加上一條「無套說不定更舒服」的規則。這條規則碰上「想要被內射嗎?」帶來的刺激,讓秀琴按捺住罪惡感想像了自己被野男人插入、抽插、終至內射的快轉畫面。
「呼……!呼呵……!」
乳房充血鼓脹,大砲奶頭完全勃起。
「你的雞……雞雞……!比老香菇還猛……!」
下垂乳肉流著熱汗,兩片特大號乳暈升起濃烈的汗臭。
「想要……!想要你內射……!」
雙指併攏齊插的多汁肉穴發出了「咕啵!咕啵!」的濺水聲。
「射進來……!射進我裡面……!」
酥麻當頭,全身熱暖敏感的秀琴忽地張開眼,左手快速點開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