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哭,一面做着那件事。开始是痛苦的,痛苦过后,转入沉迷。”宗汀坐在椅子上,读起了书上的内容。
程露早就无法分辨这句话是在书中的哪个位置,只能听着宗汀的声音,一句句传进自己耳朵。
宗汀读书的时候语速不快,并且会时不时停顿一下,看着透明的液体从她身体中流出,然后落到床单上。
读了两页,程露的颤抖的动作大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一股水柱从她身体里流出。
他放下书,坐到床上,解开了绑着程露的绳子,然后是眼罩口球。
程露下身里的东西还在动着,宗汀没有把它取出来,他抱着还在抽泣的人,用手抚摸她的背,低声安慰着。
怀里的人还在害怕他,她想要挣脱,却抵不过宗汀的力气。
程露含糊不清的求饶了一阵,她体内的东西才被拿了出来,宗汀抱着她去洗干净,把她用浴巾包了一下,看了下床上湿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带去了隔壁的房间。
她被放在床上,她的手机也被解开锁,宗汀翻看着聊天记录,问程露想不想继续听他读一遍。
床上的人摇了摇头,他也不再折磨她,脱下衣服也上了床,把人按在怀里,让她闭眼睡觉。
程露累坏了,没有力气跟宗汀说话,也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
她睡着前脑子里想的最后一句话是:反正自己说什么他都觉得自己在狡辩,反而更加厉害的惩罚自己。
宗汀比她晚睡,等他困意上来的时候,怀里的人早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