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一遍。”
&&&&曲初：“……”
&&&&他默了会儿，沉声道，“起来！”
&&&&谢千遇骚够了，这次倒爽快，站起来后拍拍衣服上的褶皱，道：“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天我会再来的。宝贝儿，晚安。”
&&&&谢千遇前脚刚走，曲初后脚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喂，曲教授你好，我是蒋之山，王一明的室友，刚刚见过的。”
&&&&“哦，”曲初说，“有什么事情吗？”
&&&&“王一明在你们走之后，立马就打了个电话，看起来特别的紧张。”蒋之山通风报信，“不过我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也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他是躲进厕所打的。”
&&&&曲初闻言，眼睛的瞳孔蓦地睁大：“好的，知道了，谢谢。”
&&&&蒋之山：“我觉得，可以从他这通电话入手。”
&&&&曲初：“为什么要帮我？”
&&&&蒋之山：“因为我不相信王一明能写出那种文章来，虽然那篇论文发表在三流期刊，可里面的研究成果却非常的科学与前卫，说曲教授你抄袭他，打死我都不信。”
&&&&“王一明平时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白天黑夜颠倒着过，我们宿舍本来是四个人的，结果有两个受不了他这种作息，就在外头离实习公司近的地方租了房子。我打算考博还是住校方便一些，就没有去外面租房子。”
&&&&“曲教授的很多论文我都看过，我觉得您是一个非常渊博的教授，您的论文我基本上都看过，而且研究的课题我也很感兴趣。此外，我也跟你们实验室的一些同学认识，他们都说你治学态度严谨，水平很高，所以……如果我下学期申请当您的学生攻读博士学位，您接受吗？”
&&&&说了半天，敢情是个迷弟。
&&&&曲初好像是见惯了粉丝似的，平静地说道：“只要通过了考核，我随时欢迎。”
&&&&那边，蒋之山开心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谢、谢谢曲教授。”
&&&&曲初非常淡定：“先不要谢得这么早，关键还是要凭自己的本事。”
&&&&“嗯。”
&&&&曲初想起既然这个人是王一明的室友，那么很有可能跟他同一个实验室，因为寝室就是根据实验室来划分的，便问道：“你导师是谁？”
&&&&蒋之山：“邵教授。”
&&&&曲初的眼睛眯了眯：“邵长江名声在外，你为什么不跟他读博呢？”
&&&&蒋之山的声音闷闷的：“您也说了，他只是名声在外。”
&&&&曲初了然，聪明说话都点到为止，便说道：“好的，欢迎你报考我们实验室的博士研究生，希望明年能在生命科学实验室见到你。”
&&&&蒋之山受宠若惊，又是一叠声的致谢：“谢、谢谢曲教授！”
&&&&曲初挂掉电话，想起蒋之山说的王一明打了个电话，心里就一阵烦躁。
&&&&处于对隐私的保护，普通人是无权查看别人的通话记录的，但是……执法人员却有这个权利。
&&&&曲初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定格在一个叫“周进”的人的电话号码上：打，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