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敢给他月亮。
奇珍异宝和璧隋珠,但凡洛落得了趣,皆不过一句话的事便一一奉到他眼前。
洛落自幼失怙失恃,从未有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是因此,便是这些调教多么的淫靡难忍,也都一样一样熬过来,直到现在自得其乐。
更为难得的是,半点也没养出恃宠生娇的性子来,这一点也是最叫老嬷嬷满意的一点。
待贴身嬷嬷收了一小玉瓶的淫液,洛落软在榻上,挥退了伺候的小丫头,自从能够轻松完成每日一根药棒的任务之后,他便愈来愈少叫小丫头伺候着肏弄了。
半倚着松缓了半盏茶的功夫,洛落探手到身下,将那药棒将更深处推了推,这才起身。
夏日里,他向来是不喜着衣的,因着身下淫荡敏感的缘故,夏日里贴着衣物粘腻得恼人,要常常更换,便索性不穿。
走到桌案前,铺展开宣纸,洛落提了根狼毫随意作画,他学了这么多文雅功夫,却在琴棋书画里头最钟爱画,每每没甚功课,便爱靠窗作画。
画来画去画得最多的却是条小龙,曾经贴身伺候的老嬷嬷也问过洛落为何常常画龙,还是这般小巧可爱的幼龙,毕竟在寻常人眼中,龙从来是强大的象征。
洛落却从来笑而不语,此刻身侧无人,洛落盯着画中小龙温柔地笑了下,没有人知道他画的是幼时他曾经救起过的小龙。
彼时他年幼无助,和小龙相依为命过过许多的日日夜夜,“不知道小龙如今怎么样了?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