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神却鼻间一酸,不过又很快忍住,他重又蹭上龙祁的腿边,放肆地扯住了君主不可亵渎的龙袍衣角,“可落落想要夫主赏。”
这回轮到龙祁一怔,“当真想要?”
洛落已凑上来,将温软的穴口往龙祁肉棒上蹭,龙祁挑眉一笑,“竟这般猴急,傻落落。”
话落,半硬的阴茎立时闯入熟悉的肉道内。
熟悉的交合,被包裹和被填满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叹息。
龙祁才不管这一身龙袍是何等尊贵又何等名贵,洛落绞紧龙祁肉棒,媚声唤人,“夫主……给落落……”
晨起侍奉夫主晨尿,原是伺候过夜的郎君必做的规矩,龙祁原以为洛落不喜,却不想小美人主动求上来,哪里还有饶过的道理。
随意在暖穴内抽弄几遍,便放松地释放在洛落的穴内。
洛落第一回服侍夫主晨尿,到底做得不好,原本是该一滴不漏地含着,夫主出门,才能自行灌洗,可龙祁才一抽出,洛落本就合不拢的穴就纳不下大量的液体,甚至还混着白浊从腿根滑落。
洛落努力地收紧穴口,却还是没能止住穴内液体的溢出,龙祁挥手叫了苏嬷嬷近前,苏嬷嬷一瞧洛落那穴竟合不拢似的流出混了精的尿液,惊了一跳,忙忙替洛落求道,“陛下恕罪,小主头回侍奉晨尿,刚被陛下肏烂了穴,这才如此不经用,婢子定加紧教导小主。”
“倒是孤的不是了。”龙祁龙袍上亦溅上星星点点的尿液,宫人正忙乱地服侍着他换衣。
苏嬷嬷哪儿挨得起这么重的话,立时就跪下去,“全是婢子教导不力。”
“夫主何苦吓苏嬷嬷。”洛落努力撅高了臀,穴口直直朝天,这才勉强收住了穴内液体,“嬷嬷快些帮我拿喜帕塞了屁眼吧。”
洛落这般大胆的话,龙祁竟也不怪,苏嬷嬷一时对这位小主受宠的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认知,忙捧上昨日洛落遮臀的喜帕替他塞穴。
这喜帕塞穴也不是随便塞进去便算,要以戒尺顶住喜帕中心,缓缓旋转着抵入极深处,最后只在穴口留下小拇指尖的四角,新郎君清晨给长辈请安时,由长辈扯住其中两角,扯出喜帕。
这般规矩为的是验精,被抽出的喜帕上浸有白浊,证明已被夫主肏穴破身,赏了精。同时,那精渍的位置也证明新婚小郎君伺候得如何,将夫主射的精液吸入越深处,便是肉穴被调教得越好,所以若是被长辈抽出的喜帕,精花是在喜帕正中,便是足以证明新嫁郎有个美穴了。
龙祁饶有兴味地瞧着苏嬷嬷麻利地将那喜帕旋转着顶入了洛落屁眼深处,直到最后穴口只剩喜帕四角并戒尺尾端明黄的一束流苏,四小片大红衬着一条明黄流苏,倒也是一番美景。
摆弄了一会儿那流苏,龙祁离开去上朝,洛落自行去给太上皇请安。龙祁虽先前说可以等他下朝陪洛落一起,但洛落却是不愿意事事不遵规矩来,因此龙祁才一离开,他就乘了软轿去往龙霍宫中。
软轿前后两人抬着,别处倒也正经,唯独是身下坐处,空了比臀大小一般的空洞,洛落坐上去,身下一条流苏便透过椅间空洞,悠悠地晃,一路招人侧目。
到宫门口,便下了软轿膝行进入,有宫人在前头通报,“落小主到。”
柳琴打了帘,洛落便膝行近前,转身将肉臀奉到龙霍跟前,洛落俯身叩首,柳琴便将一杯热茶稳稳当当放在洛落臀尖。
“落奴请君父安,给君父敬茶。”
龙霍倒没晾着他,随手接了茶,却不喝,屈指敲了敲桌面,“琴儿,验帕子。”
柳琴低声应是,冲洛落道:“喜帕夹稳了。”
说完缓缓先抽了戒尺出来,双手奉给龙霍。
洛落穴到底是让龙祁肏得过了,柳琴虽放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