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骚穴深处也画着圈。
龙祁就拿着笔看着洛落磨墨,随着洛落扭腰拿墨锭蹭那砚台的动作,骚穴内明显得了趣味,逐渐顺着墨锭与屁眼相接处,蜿蜒有水渍流下来,流进砚台里,倒给墨锭更添了顺滑。
这般虽然也可稍微缓了屁眼里头的瘙痒,却实在累,砚台里不过才浅浅一点墨汁,洛落已捧着屁股扭得腰痛,就那一点点墨汁里还有大半是洛落屁眼里流出的淫水混的,真正墨锭磨的墨,更少到几可忽略。
洛落低头瞧了瞧砚台,又抬头看了看龙祁,“夫主,落落腰疼……屁眼还痒……”
他努力又动腰磨了磨那墨锭,骚穴内淫液过多,竟叫那墨锭被润得越发滑,洛落一时磨墨用力过猛,屁眼夹得不稳,让那墨锭向穴里又滑进去一大截,莹白臀肉险些直坐进砚台里头。
“夫主……墨锭,墨锭要肏进去了……”
“还不是因为落落屁眼过于淫荡了,竟连孤的墨锭也夹不住。”龙祁放任洛落拉住自己的手,将那墨锭从骚穴中取了出来。
龙祁将那刚在洛落穴内洗过的狼毫在砚台内蘸了蘸,竟真取了本奏折来批复,只那狼毫饱蘸淫液,砚台内朱墨又是被洛落流出的骚水稀释过的,因此落笔时,朱色浅淡。
龙祁摇头,“落落瞧,你这骚屁眼如此不中用,连朱墨都磨不好。”
洛落本不欲看龙祁手底下的奏折,却架不住龙祁按着他瞧,无奈只得往那纸上看去,只见龙祁笔下果然是朱色被水液晕开了,一想到那晕了朱笔的水迹是自己扒着屁股被块墨锭肏出来的,更是含羞,只觉得骚穴越发想被什么好生肏透了才好。
“落落不会磨墨……”
龙祁听他这一句,大笑起来,“昔日别院的师傅们皆是夸落落天赋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落落怎说自己连磨墨亦不会。”
洛落跪在桌沿,双手握住龙祁硬挺的阳物,将龟头含进口中,含含糊糊地道,“落落是说不会用骚屁眼磨墨,夫主每次都故意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