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想,谅他是不敢的。
他只是喜欢看柳琴脸上永远淡淡然的表情破裂的样子,什么样的都好,羞耻的,情动的……甚至气愤的也好,可他从没看到过。
柳琴从来都只会应是,认错,随他予取予求,让龙霍永远忍不住去试他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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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委屈的,撒娇的,任性的……
“主上?”半晌没得到龙霍的回应,柳琴抬头唤他。
方才那一瞬间的不舍已经从柳琴脸上褪去了,就仿佛那表情是龙霍的错觉般,两个人一站一跪,龙霍垂眼和柳琴对视,柳琴却随即低头错开了来自上方的探视。
龙霍嗤了一声,将那柄剑接在了手中,灵巧地挽了个剑花。剑鞘点了点柳琴的腰侧,“转身。”
柳琴依言挪膝转过去,背向龙霍,他才跪定,龙霍手中剑鞘便重重抽上了臀尖儿。那剑是精铁所铸,带着剑鞘沉沉地掣上来,若不是隔了层薄薄的衣物,柳琴想,那道伤痕定然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肿起来吧。
许是知晓柳琴后宫那些弱不禁风吹了就倒的更能挨,也许是因为隔着衣物瞧不到伤,龙霍手下没轻没重,剑鞘兜着风横七竖八地砸在臀上,扫过腿根,柳琴背对着龙霍,仅靠着落在臀上的力道推测,龙霍又气得不轻。
然而为着什么,他并不太清楚,等龙霍再打过十数下,柳琴也顾不上去寻思为着什么了。
疼痛夺走了全部的思维能力,铺天盖地地从臀上渐渐笼罩了全部身体。
“多少了?”龙霍掂着手里的剑。
“三十整。”柳琴虽然痛得极了,却还咬牙稳稳数着。
龙霍拿起那壶竹叶青,“陪孤饮了这壶酒。”
对于龙霍的命令,柳琴从没有质疑的习惯,他低低地应是,回头的时候额上的冷汗倒让龙霍皱起了眉。
“亵裤,脱掉。”没来瞧他也月余,旧伤该都好了才是。
柳琴沉默着扯开了裤带,薄薄的布料失去束缚滑落在地上,光裸的臀腿就展露在龙霍的面前。
如果不是那臀上横七竖八地肿痕太过嚣张,龙霍是很有心情好好欣赏一下那对挺翘的臀瓣的,柳琴的臀是久经锻炼的挺翘,手感是不同于绵软的韧,板子抽下去的时候,臀肉弹起来,会带起阵美妙又不太夸张的波浪,是龙霍最爱的美景之一。
不过今日……挨成这样吭都不肯吭一声,可恨。龙霍狠狠在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是骂柳琴能抗,还是骂自己手狠。
本来还打算着再折腾一遭的龙霍见了他臀上纵横的伤,那伤不同于平时房内的板子,那些挨得再多到底不过是叫人疼罢了,而这柄剑烙下的伤,龙霍又怎会看不出,那是伤着里头了。
柳琴安安静静地跪着,臀上青紫一片肿得不成样子,人却硬得像永远不会弯腰的翠竹,可是偏偏,偏偏就是这么一副宁折不弯的性子,却又驯服得让人忍不住动心。
能逼得心黑手狠的龙霍怜惜,倒也不得不说是一种本事。龙霍死盯着柳琴身后的伤,气了半晌,狠狠丢开了手里的剑。
重物落地发出的声音就砸在身侧,柳琴一动不动。
“滚起来!”
柳琴起身,原本堆叠在膝弯的亵裤就那么自然而毫无遮拦地滑到脚踝,他轻巧地从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束缚中抬脚出来,下身已是一丝不挂,“主上还要属下陪酒吗?”
“呵……”龙霍冷笑了,他一把扯过柳琴转手就按在了一旁的石桌上,那石桌上晨露还没消,冰冰凉凉地抵在小腹,饶是柳琴也瑟缩了一下,这一下几不可查的瑟缩,阻止了龙霍粗暴的动作。
柳琴被反扣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松了松,察觉到龙霍的放松,柳琴没有挣扎,反而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妥帖地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