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肏进肏出,屁眼经过这半晌地开发已经柔顺地敞开了,再难以包容被灌进肠道的竹叶青酒液,一阵噗噗的声音,伴随着液体飞溅,扑满了柳琴屁股底下的石桌。
“主上……柳琴……”
龙霍一直盯着那被主人亲手肏得软烂的肉道,此刻见柳琴自己肏弄得得了趣味,也不等柳琴说败风景的话,上前握住了剑鞘后端,猛地往那毫不设防敞开的穴眼里一顶,那剑鞘又狠狠地向柳琴身体里进了一大截。
柳琴腰部随着剑鞘进到从未进过的深度猛地一弹,前头早就硬挺的阳物前端竟渗了一滴白浊精液出来,条件反射地,柳琴伸手向下扣住了自己阴茎的根部,用力一握。
一阵烈痛完美抑制地柳琴几乎难以控制的射精欲望,然而,与此同时,龙霍猛然将那深入柳琴的剑鞘全部抽出。
乍然失去了堵塞的肠道内,大股的酒液喷泉般自屁眼内飞射出来,被剑鞘带出穴口的媚肉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玫瑰。
沾着滴滴酒液的媚花仿似玫瑰带露,并且还在随着柳琴喷射的身体抽搐而随风微颤。
龙霍轻笑了声,“孤从前竟不知,小琴儿竟还有这手喷酒的绝活。”
柳琴整个人沉沦在喷射的余韵中,好半晌才从石桌上滚落下来,伏在龙霍脚边,“属下擅自潮喷,请主上责罚。”
“两罪并加,若不狠狠罚你倒显得孤偏颇了。”龙霍将那染满了酒液和柳琴身体内淫液的剑丢在地上,“孤赏的东西,从没有收回的,剑,你收起来吧。”
柳琴抬头,竟毫不为龙霍说要狠罚之言所动,反而满眼喜色,双手捧了那柄剑,“谢主上。”
龙霍嗤了声,摇摇头,打了个响指,唤来远远侍候的宫人,“传刑吧。”
不过转眼功夫,殿前已摆下了诸多刑具,龙霍靠在太师椅上,悠悠望着跪在赤身跪在下首的柳琴。
像这般自渎潮喷被判不贞的刑,其实可大可小。小是小在,受宠的小郎君撒娇讨好,求夫主一句准这一遭自然也就罢了;若是不受宠的,夫主特特要罚郎君身子淫贱,这自然就是大了。
宫里头,君心难测,然而底下人默认,传了刑的,那都是大事。传刑便不是屋里头罚了,虽然罚郎君从没有避人的,但到底都是惹不起的主子,底下伺候的宫人心里有数都是能避则避,需要随身伺候避不了的场合那也是低眉垂眼,不会盯着瞧的。
传刑就不然。
那是告诉所有人,这一遭的罚,是示众。
媚司司主听到传刑要罚的是刚从媚司放出去的柳琴,也跟着刑堂堂主过来了。听说龙霍传刑要罚柳琴,先前被柳琴受宠压了一头的不少后宫高位,竟也赶来瞧热闹,盏茶功夫就聚了好几位主子。
并不如各人猜测的一般,龙霍非但没有龙颜震怒,相反的,其实他心情正当大好。
柳琴跪伏在庭中,身后那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自然人人都瞧得着,那屁眼玫瑰带露,正是一副呈了恩泽的样子,再一想这传了刑,心下自然都有猜测。
刑堂堂主凑近了龙霍,低声请示,“柳选侍是怎么冒犯了陛下?”
这是在请示怎么罚,龙霍却没接话,抬了抬下巴,“叫他自己说。”
于是那堂主转向柳琴,“柳选侍?”
“贱奴昨夜擅自自渎,今日未经陛下许可潮喷。请陛下责罚。”当着人,柳琴也改了称主上的习惯。
刑堂堂主倒是一怔,真要论,这自然是大罪不错,只是,宫里头受宠的小主,可从来没有拿这名头传刑的,他悄悄打量一旁太师椅上的帝王,也不似震怒的样子。
那,这便是随便寻了由头要罚了。
“陛下,按律……”
龙霍摆手打断了,“哪儿犯的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