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夫主琴儿无事(后穴作药臼 亲身捣药 渣渣的宠妻part)

他给不了任何人,任何,凡人。

    龙霍有些走神,他揽过柳琴,捏着那枚宫铃,将手探进了柳琴亵裤内。触手的臀肉意外地高热,龙霍一愣下才回神,将那遮掩了视线的布料向下一扯,两团嫣红中心渗着紫砂的样子便坦陈眼前。

    “这又是怎么回事。”声音明显冷下去了。

    “燕侧君教属下学鼓罢了。”柳琴倒是回复了先前淡淡的样子。

    龙霍拇指蹭过柳琴臀上的伤,眸色暗了暗,招手唤了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宠,“没有孤的点头,今日谁也不该对你动手。既然是燕侧君伤的,燕侧君便为琴儿调了药来吧。”

    底下人奉了上好的祛瘀药膏来,龙霍却道:“拿新鲜的草药现磨,要燕侧君亲自动手,才可见诚心。”

    燕尧几乎咬碎了牙,却又不敢反驳,任谁都看出,此时此刻,陛下已是一心宠着柳琴,一个不顺心,贬了他封柳琴的事,未尝做不出,他那里敢再有半分旁的心思。

    新鲜的药草和药臼、药杵很快送上来,燕尧膝行过去,才要将药草放进药臼,龙霍再一次打断。

    “药臼性凉了些,燕侧君既能想出叫琴儿亲身学鼓的法子,不若便拿身后那穴,亲身为琴儿捣药吧。”

    燕尧难以置信地抬头,他从来依仗家室作威作福,龙霍向来懒怠管,从未料到,有一日龙霍要当着众人这般罚他,就如他从前罚那些低位的宠侍一般。

    龙霍根本未曾瞧他一眼,正专注地揉开柳琴臀上的紫砂,将那枚才被燕尧取出的宫铃,重又送回柳琴穴内。随着动作,腰间玉带下悬的那抹一模一样的银色,耀花了所有人的眼。

    燕尧几乎陷入绝望,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龙霍随身的人却不似燕尧宫中的人一般,只从龙霍命令的他们立刻有人走到燕尧身边,毕恭毕敬却又咄咄逼人,“燕主儿,是自己动手,还是要下人们帮您。”

    燕尧只是不动,龙霍淡淡往下望了一眼,立时有人按倒了燕尧。

    不过几下,众目睽睽之下,燕尧已是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当间,先前被燕尧叫来要捆柳琴的粗麻绳此刻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燕尧被强迫跪伏在地上,双脚和双手分开绑缚在一起,清秀的脸便被迫紧贴着地面。

    边缘尚带着尖刺的药草叶子被粗鲁地塞入久经调教的后穴,紧接着抵上肉眼的是四指粗的药杵,那药杵乃是粗石所制,既沉且冷,才刚碰上臀缝间,燕尧就忍不住收紧了穴口。

    然而身后的宫人得了龙霍指示,哪有半分怜惜,手下粗暴地一个用力,那四指粗的石柱便没入穴眼一个头部。

    才刚开个头,燕尧便忍不住呻吟出声,龙霍倒是仿佛挺享受这个带着颤音的呻吟,甚至还带着赞扬,“燕尧这把嗓子的确是好。”

    他手指送那宫铃入柳琴穴眼里后,便一直没有抽出去,此刻正逗着肠道媚肉勾搔按压,“琴儿可得学着些。”

    随着身后宫人强行使力,柔软的屁眼哪里抵得住那粗重的石杵,转眼已将几寸长的药杵吞进了大半,只留一个短粗的手柄竖在空中。

    龙霍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儿,点头吩咐,“捣药吧,孤的琴儿怕是痛得紧了。”

    柳琴伏在龙霍怀里,下颌搭在龙霍肩上,仗着无人看得到面上表情,大大翻了个白眼。龙霍却似背后长眼似的,就在此时,在柳琴臀上紫砂最重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柳琴猝不及防,当真从齿间溢出一声闷哼,倒真似等不及燕尧亲身捣的药一般。

    龙霍轻笑了声,底下随之响起的,还有燕尧拉长了声的哭音。

    几乎及腕粗的药杵在软嫩的屁眼里粗暴地进出,粗重的石柱抵在柔软的肠道深处,将药草锤烂,又随着药杵被带出穴眼,随着捣药的时间延长,竟真慢慢混着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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