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感受到后穴有些撕裂,但比起后背的疼痛来说微不足道,阿德里安感受着谢尔曼有些发热的脸贴在了他的胸肌上,他才注意到谢尔曼灰色的发顶有些发蓝,他感受到火热的鼻息烫着他的胸口,随后湿润的舌头开始绕着乳头打转,不久之后便将他的乳头放在嘴里吮吸。
这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依偎在雌父胸前喝奶,他鬼使神差地用手轻轻摸着谢尔曼的头发,将胸往前送了送,另一只手抱在了谢尔曼的后背处。
他过了会才反应过来这吃雄虫过高的体温可能是因为二次觉醒。
他想可能是这只雄虫可能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的他,本来抗拒的心情一下子缓解了很多。而且,他并没有像他雄父那样折磨雌父,他并不是完全的痛感。
深色的皮肤遮挡了他发红的耳尖,他感受着伸缩的后穴包裹着的阴茎,好像并不是很痛。
他感受着背后摩擦他后背的双手,哪怕是抚过受伤的翼根处也好像不痛了,甚至摩擦到某些位置还会酥酥麻麻,乳头也被吮得舒舒服服,让他忍不住收缩着后穴。
“你动一动会吗?”
听着胸口传来含糊的声音,后穴被猛的一顶,他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身体犹豫着开始缓缓抬起,又缓缓放下,被不耐烦的谢尔曼拍了拍臀部,他赶紧加快了速度,还自发收缩后穴按摩着里面的阴茎。
阿德里安眼睛明显比之前亮了,漂亮的蓝绿色看着眼前的雄虫,心中从小就建立起来的高墙不自知地裂开了缝隙。
原来雄虫也可以这么温柔对待一个低贱出身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