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怎么教育的,他们的雌性一直认为咱们都是一群妖魔鬼怪,就他们正直善良,被劝降还觉得屈辱,你说说,刚谈的差不多,一提到要施行帝国的律法就炸了,宁死不从非要死战到底,说非要保留最后一方净土……”
“他们还想鼓动我们,说如果可以让他们自治,他们还可以提供优质雄虫,还说确保会终生一对虫,他们这是干嘛?拿雄虫当政治筹码?”
听着不自觉唠叨的安德烈,谢尔曼也愿意听这些吐槽,很少有虫会和他像普通虫族一样聊天。
听着听着,谢尔曼忍不住提了一嘴:“你说的这些论调,真的好像米尔·塞缇斯。”
安德烈脸上写满了嫌弃:“那家伙,还没放弃呢?”
“最近还搞了什么直播,天天对着直播搔首弄姿,一堆雌虫在直播平台砸钱。”
“这家伙迟早把自己作死。”
“嗯哼,要不要我们一起来给他煽风点火?”
“呵,看他不顺眼很久了,小时候一直烦你,还想带歪你。”
“哎,看他脑子能不能清醒吧,要不然帝国可容不下这种家伙,哪怕是姓塞缇斯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