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第一次看到了笑意。
“我很开心啊,大人,您对我真好。”
“看来真是傻了。”
“大人……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答案,阿德里安并没有多么失落,他又吸了一口烟,静静地吐着烟圈。
“塞缇斯。”
“嗯?”
“谢尔曼·塞缇斯。”
阿德里安的眼睛突然亮起,细看还能发现绿色的眼睛里掺杂了些蓝色,他小声在嘴里重复着,声音带着点雀跃:“原来是亲王殿下啊!”
在飞行器的高速行驶下,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阿德里安跟着谢尔曼下了飞行器,在宴会接待人的带领下,谢尔曼靠着刷脸进了酒店。
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大厅,说是玩乐性质的聚会,却也将大厅装饰得富丽堂皇,里面的雄虫们举着酒杯,讨论着深奥的学问,要不是谢尔曼清楚宴会的性质,还以为进去了哪个贵族学子的交流会。
不过,原始的交配太过粗俗,在此之前加点音乐和美味餐点的点缀岂不是让心情更好?
和几个熟悉的雄虫交谈几句,谢尔曼找到主办方,得到了米尔正在路上的准确回复,谢尔曼心情愉悦地领着阿德里安,顺着来时的路走过去,找到了位置不错的房间。
至于阿德里安会不会被认出来?认出来不是更好吗?
在场的各位雄虫哪个不喜欢看热闹,尤其是针对贵族圈的怪胎米尔·塞缇斯的,虽然阿德里安最近几年一直在拳场,淡出了军雌圈,但被带来的雌虫中也是有认识阿德里安的,能从最残酷的前线给军队开路的军雌,活下来的哪个不是个硬茬?
但这些都不在谢尔曼考虑的范围之内了,他从不是个爱亏待自己的雄虫,在房间等到了侍者送来饮品和点心,谢尔曼放松地坐在床上,拿起了点心放在嘴里。
可能也是心情愉悦,谢尔曼觉得点心十分合口味,他抬手招呼恭敬站在旁边的阿德里安过来。
谢尔曼伸出手摸着顺从跪在他身前的阿德里安的头发,白色的短发有些扎手。
“恨我吗?”
阿德里安抬起头,心里翻涌过很多情绪,最后像是想开了似的,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我怕死,怕的不得了,我亲眼看着支离破碎的战友被一块一块抬下战场,一大摊碎肉埋进坑里或者就地焚烧……”
“我试着去抓住什么,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害怕我有一天像战友或者我的雌父那样死去,我害怕我好似从未存在这个世界过,所以我从战场逃离,我妄想能到得到一只普通雄虫的心,但都失败了……”
“但是,大人……”阿德里安缓缓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谢尔曼的手腕,把那只手挪到他的脸上,他满眼留念的蹭了蹭谢尔曼的手。
“您给了我太多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了,所以我现在不怕了,如果我的死能给您带来一丝愉悦,我就不会害怕,我想那一刻就是我真正活着的时候吧。”
那双能随着情绪改变的瞳色在灯光下泛着海洋般的蓝色,因为放下了重担,他的脸焕发着不一样的神采。
“您可是谢尔曼亲王,您是如此的美好,不会有任何虫会恨您的。”
谢尔曼噗嗤一声笑出声,他笑着抽出被雌虫握着的手,把手按在阿德里安的头上,没怎么用力就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胯部。
“这唇舌功夫不错啊,但没用到对的地方可讨不了雄虫的欢心啊。”
阿德里安调整了下位置,用牙齿拉下雄虫裤子上的拉链,用鼻尖隔着内裤亲昵地蹭了蹭他最近熟悉的不得了的家伙,鼻尖温热的感触让他感到心软了一下,他微微抬起下巴,亲亲吻了下那处,露出温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