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揉弄着手感不错的臀肉,时不时掰开臀缝看了看出血情况。
“不操进腔里感觉怎样?”
阿德里安思考了一下,老实的回答:“和以前一样。”
谢尔曼听到回复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抽出纸巾,按了按雌虫的腹部,阿德里安疼得脸都皱了起来,而谢尔曼只是看着被按压排除液体的后穴,用纸巾大概擦了擦。
“还能用吗?”
谢尔曼虽然是在询问,但之后却又捞起雌虫,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并没有发泄完性欲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抵在了雌虫后面的入口。
阿德里安脸埋在支撑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还是老实地告诉谢尔曼没问题。
谢尔曼也不客气,又一次用阴茎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肉穴,开始运动起来。
虫族的性总是与征服分不开,谢尔曼以绝对压制的姿态操着阿德里安,古铜色健美的雌虫跪伏在他身下,撅着臀部任由着身上的雄虫为所欲为。
雌虫断断续续沙哑地呻吟响在谢尔曼耳边,伴随着肉体啪啪地撞击声,让彼此间性欲高涨,可能大部分雄性在床上总比床下好说话,而谢尔曼孩子气地又想到了更让米尔丢面子的事,他掐着雌虫的腰,狠狠撞进一个更深的深度,雌虫克制不住的喘息呻吟,谢尔曼就着体位,俯下身在雌虫耳边轻声诱惑:
“你要是怀的是个雄子,我就让你当我的雌奴……怎样?”
阿德里安像是死机一样全身动作都滞涩了,随后不敢置地回头看着谢尔曼,蓝绿色的眼睛好像都变亮了,他咽了咽口水,但嗓音依旧干涩:“我……我可以吗?我、我……”
“看你表现,看我心情。”
谢尔曼拍了拍雌虫的臀部,现在后穴夹紧得他动都动不了。
阿德里安像是撅着屁股摇尾巴的狗狗一样,积极的调整姿势将臀部抬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努力放松后穴,并尝试控制肠肉献媚地开始服侍着谢尔曼的性器,明明没有说话,却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催促谢尔曼快动。
谢尔曼本就随口一说,这雌虫也不算年轻了,竟然还信雄虫在床上的承诺,也是傻的可爱,让他都有些失笑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就一两句话的事,不过这家伙也真傻,雄子的比例低的要命,没影的事都这么激动。
但对于阿德里安,他激动的从不是因为有了能成为谢尔曼的雌虫的机会,他大脑乱糟糟的,就单纯的好开心,哪怕只是骗他也好,就像被双亲许诺周末带去游乐园的孩子,只需要想一想,那一刻,他就是最幸福最开心的孩子。
谢尔曼掐着雌虫的腰,让阴茎在后穴处慢慢转动、抽插,让阿德里安控制不住地抽气,脚趾紧绷,肩膀一直小幅度的颤抖。
谢尔曼稍加顶弄,阿德里安便克制不住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笑声谈不上清脆,却也低沉悦耳,笑着笑着又打了个哭嗝。
谢尔曼有了点力将他翻了过来,明明之前还酸软无力的双腿自然的盘在了谢尔曼的腰上,之前脸上总是有藏不住的胆怯,现如今明明满身情欲的痕迹,却并不矛盾地露出孩童般开心的表情。
“你雄主要来了?嗯?不怕吗?”
回应他的是伸展开后又用了些力气揽住他脖子的双臂,甚至还大胆地支起上半身用鼻尖蹭着他的脸无声催促。
谢尔曼也不再客气,面对面的姿势方便他的一些小癖好,他咬着上半身躺回床上的雌性的侧颈,下半身开始加速的抽插。
……
雄虫高潮的时候总会不自觉散发出精神力的波动,当米尔到达宴会厅受到了各种嘲笑和怜悯,从忍无可忍地发出质问到找到确切的房间,满腔怒火的米尔在踹门前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糊了一脸。
等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