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湿了一块,他隔着洇湿的布料戳着军雌的后穴,结实的大腿立马合上夹住作乱的手。
“让我……让我缓缓……我要不行了……”
“刚刚还那么积极,乖,把腿打开。”
还因为快感而喘着粗气的军雌颤颤巍巍地打开了大腿,任由做乱的手指把湿掉的布料塞入了后面。
哪怕隔着布料,谢尔曼也能感觉到后穴一缩一缩的吮着他的手指,他索性用比起肌肤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军雌敏感的后穴和会阴,
比尔德抖着手想脱下内裤,被谢尔曼恶劣的阻止。
“请让我脱下……”
雌虫带着哭腔的请求被无视,谢尔曼单手解开自己的领带,将雌虫的双手强制性反剪到背后,用领带牢牢系上。
“你敢挣坏我的领带试试。”
扒掉比尔德的军靴和堆在腿弯的裤子,谢尔曼也把自己的鞋子踢掉,膝行两步,将一条腿的膝盖放在比尔德两条大腿之间,用膝盖隔着内裤顶弄着,军雌只能无力的试图夹紧双腿,但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