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因又哭又咳而红着眼圈,眼睛飘忽地看着四周,就是不敢和谢尔曼对视。
“嗯?”
声音不大,语气也听起来没什么异样,但比尔德没有那个胆子不敢去回应他雄主的疑问,没几个雌虫敢于挑战雄主的权威,哪怕大部分家庭中主雌比雄主身份高很多,但在家庭中,雄主永远都处于主导位置,何况是比尔德这种年纪轻轻,地位比雄主低很多的主雌。
“我……我听说……特里斯坦家族那个雌性……怀孕了……”
抓着床单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比尔德心底涌现出了无尽的酸涩,明明他年纪轻轻,比起久经战场,退出军部又一直打黑拳的那个特里斯坦家的雌性,应该更健康、更易受孕,甚至应该给予他比那个家伙更多的注意才对……
凭什么怀孕的那个不是我?
“所以你着急了?”
谢尔曼意味不明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比尔德现在完全不清楚他雄主在想什么了,他有点害怕雄主发现他嫉妒的一面,悍不畏死的少将畏惧了,他红色的眸子怯怯地不知道看着谢尔曼哪里,他不敢与谢尔曼对视。
谢尔曼看应该凶的像狼一样的少将,在他面前瑟缩的像个兔子,就觉得有点好笑。
比尔德听到了声嗤笑,本就惴惴不安的他更不知所措,他又试着用脚尖蹭着谢尔曼的小腿,越蹭越慢,最后僵硬得不敢动。
谢尔曼抓起了比尔德的脚腕,把他往后拖,拖到合适的位置,手移到他饱满的臀肉,掐着臀部把入口对准了自己的胯下。
谢尔曼把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又埋进温软的肉穴。
“你觉得我会在乎孩子?”
刚高潮过的身子更加敏感,哪怕是轻轻顶弄,后穴都有种火辣辣麻酥酥的感觉,比尔德半是难受半是酥爽地哼哼了几声。
谢尔曼揉弄着手里手感极佳的臀肉,把他们往两处分开,让分身更深得挺进紧致的后穴。
“我要个孩子还不简单?哪怕是雄子,我也不会缺,所以无论是谁,哪怕生了个雄子,在我眼里你们都不会让我改变我的态度,懂吗?”
“抱歉,雄主……”
想要将功补过的比尔德热情地主动收缩着后穴,讨好的意图显而易见。
谢尔曼也没觉得扫兴,他这么说一是出于性格,他喜欢掌握他的雌性的一举一动,包括他们的想法;二是他可不想他的几只雌性都赶在一起怀孕,他现在正忙,可没时间去寻觅合格的床伴。
第二轮才刚刚开始,谢尔曼还有很长时间去释放自己最近积攒下来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