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那世间的真相就会如此简单的显露在你面前。
有够无趣的。
米尔根本没在乎谢尔曼说的话,在他看来谢尔曼早就坏得无药可救了,他说的花言巧语都是狡辩。
“你如此怕死,你怎么不去想想如果死在战场上的是你呢?他们就不怕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谢尔曼叹了口气,他并不为米尔的胡搅蛮缠烦闷,在他眼里米尔只是他人的棋子,直到有一天没了任何价值,他就会被抛弃,他只是觉得米尔传至他耳边的话过于聒噪。
不过……
“要是我为了我执着的东西死于战场,我只会觉得那是无上的荣耀。”
“米尔·塞缇斯,你在意雌虫的死活,却只会说空话,而我,执着的永远都只是虫族的延续和繁荣,为了虫族繁荣兴盛千年、万年、亿年,死亡又何足为惧?”
谢尔曼看着还一脸不服气的米尔,话锋一转:
“不过——我是最强的,谁也杀不了我。”
谢尔曼看着米尔扭曲的表情心情愉悦的哈哈一笑,决定不继续逛了,转过头边走边继续吃着买来的小吃,米尔也没继续跟上来,于是就一路上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
等谢尔曼回到自己的住宅,天都有些黑了,但从外面看,住宅的灯还亮着。
于是谢尔曼刚打开门,就听到噔噔噔的从楼梯跑下来的声音——是亚瑟。
许是好久没回来,现在又这么晚了,亚瑟早就以为今天谢尔曼也不会回来,因此听到开门的声音,亚瑟还以为回来的是比尔德或者安德烈。
亚瑟愣了下,看到谢尔曼手里拎着几小袋东西,赶紧跑过去把东西接过来,又服侍着谢尔曼换下衣服,关切的询问谢尔曼饿不饿。
虽然谢尔曼之前逛街的时候吃了不少小吃,但还是有些不垫肚子,就让亚瑟去做下晚饭,嘱咐他量做的少一些。
亚瑟也没让他等太久,考虑到这么晚,要是谢尔曼饿了做的太复杂会等很久,就简单做了些比较日常的菜,守着谢尔曼吃完,把他送到楼上的房间,自己回到餐厅收拾着餐桌。
亚瑟自己也很忙,管着那么大的财团,能准点下班已经很难得了,而谢尔曼也在军部忙个不停,即使有了空余时间,他身边那么多雌虫,碰面的次数比起曾经少了很多。
明明都成为了殿下的雌侍,却总感觉自己可有可无……
亚瑟难过得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着,也是啊,雄主身边的雌虫越来越多了,不提雄主那些自己都可能叫不上来名字的情人,只看雄主身边的,比尔德是主雌,阿德里安怀了孕,可能生下雄主的第一个孩子,连内心想法从未说出口的安德烈,也是陪伴雄主长大的兄长。
他好像很难和他们争夺到雄主的注意力。
他的特点也就是比较听话?可哪只雌虫不会听雄主的话呢?
他把手上的活干完,呆在原地站了会,打定了主意,去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他把自己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洗到皮肤都有些发红,以之后,他擦干头发和身体,穿上浴衣,走向谢尔曼的房间。
走到门口后他才有些忐忑,做了下心理准备,手指微曲,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有什么事?”
他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却站在门口紧张得话都说不利落:“雄主,我……”
谢尔曼把还亮着的光脑关了,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意图昭然若揭、却紧张得说不出话的雌侍,心底恶趣味因子跃跃欲试,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开口问了一遍亚瑟有什么事,为什么来找他。
亚瑟刚刚没错过谢尔曼关闭光脑的动作,心底有些后悔,自己可能打扰到了雄主的工作,可又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