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被逐渐升腾的情欲染的脸颊通红,他咧着嘴角嘲讽的想笑,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这样……很可笑吧……”
谢尔曼没有回答,只是从身边顺过来一块奶糕,撕开包装纸的一角,让里面香甜的奶糕露出来,递到雷的手里。
雷条件反射的捧起奶糕,往嘴里塞。
“唔……嗯……嗯……唔啊……”
谢尔曼趁着雷一边流着泪一边啃着奶糕,掐着雷的腰就开始快速的颠着。
谢尔曼只需把雷抬起一定的高度,再松开手,靠着雷的体重,就能很快落下去,谢尔曼就这样用比雷自己来的快的多的速度,颠得雷唔唔叫着,却也不放下手,继续吃着奶糕。
谢尔曼仰起头看着被操得唔唔叫的雷,声音低哑得像是蛊惑人心的恶魔。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雷装作听不见,手中的奶糕已经吃光了,他继续舔着包装袋里和手心里的碎渣。
明明是从下往上仰视,谢尔曼却显露不出一丝弱势,他像即将咬住猎物喉咙的猛兽,从上往下,微热的鼻息打在雷的脖颈,探出獠牙,从雷裸露出来的锁骨、向上、向上、顺着喉管啃咬至雷的下巴。
雷只能放下手中舔得干干净净的包装袋,刚刚好,拷住的双手环住了谢尔曼的脖颈。
“知道荒星吗?”
雷能感受到,贴着他的谢尔曼低沉的笑声下震颤的胸膛,他们像是有着多么亲昵的关系似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荒星离虫星的星域很近,那里一半是原始丛林,充满各种被宇宙垃圾辐射变异的异兽。”
“而另一半是,宇宙中二级文明的垃圾场,充斥这整个河内发达文明流犯和恒星系内流民。”
“唔……呃……”
谢尔曼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就不再继续动作了,已经习惯了刚刚的刺激的雷试着扭动了下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他立刻僵直了。
“雷,乖,猜猜看,他们那里最出名的是什么?”
雷不去回答,他早就清楚了谢尔曼的套路,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将他进一步拉进深渊的陷阱,每一句话都是为之后将要撕裂他自尊做铺垫,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巧舌如簧,心黑似墨。
“哈哈……怎么还不敢说话了呢?”
谢尔曼又摸了一小块饼干塞进雷的嘴里,雷只是默默地咀嚼,拒绝开口。
谢尔曼又恶劣的趁着雷将要咽下去的时候颠了几下,毫无防备的雷呛得直咳嗽。
“辐射?异兽?混乱的流民?垃圾?不……都不是……”
谢尔曼埋在雷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未愈的伤口中甜腥的血气刺激着谢尔曼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去把伤口撕裂。
“荒星是最出名的妓院啊——饥饿的流民只要给块面包就可以随便操一晚上,价格如此低廉,性命如此低贱,各式各样的种族都有,长着兽耳兽尾的、长着翅膀的、下面两个洞的、带鳞片的、长羽毛的——”
“各式各样的物种都有,都是被抛弃不要的贱货,随随便便给点吃的就能跟着走——”
“只要给点吃的、就——让——操——”
谢尔曼趴在雷的胸口笑得喘不过气,他搂紧雷的腰身,像是对着爱侣讲了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不过,你比他们好点。”
谢尔曼从雷的胸口微微抬了下头,声音闷闷的,只有金色的眼瞳露了出来,而雷像是动物看到了天敌般感受到了来自骨子里的冷意。
“你起码现在还算干净,只被我操过。”
“讨好我,不然把你扔到荒星去,让谁都可以上你。”
谢尔曼仍